年华里留了一丝忧伤

年华里留了一丝忧伤

测量散文2026-01-16 15:31:24
与韬一起同窗的学生时代,我们的心里都充盈着一种淡淡的忧伤。或许是这样,她带点忧郁,我带点忧伤,我们在一起,彼此惺惺相惜;可是,因为年少,又因为彼此都多少有点大家公认的才气,有时大家又在对峙中看出了彼此
与韬一起同窗的学生时代,我们的心里都充盈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或许是这样,她带点忧郁,我带点忧伤,我们在一起,彼此惺惺相惜;可是,因为年少,又因为彼此都多少有点大家公认的才气,有时大家又在对峙中看出了彼此不相容的火气。
少女多愁,我们又为重高思虑过度,日子有点压抑,莫名的学习任务压在身上,缺少休息,让我们感到窒息。
我是邻镇来的学生,进三(2)班时,就被前排中间一个低头不语,被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的女生所吸引,感觉那就是我想象中诗人的气质——忧郁而美丽。
后来很快了解到:那女孩是韬,学习优异,还有一手好文笔。
一样优秀的女生总是很容易走到一起,年少时光——我们本无心机。
因同感于女生宿舍的喧嚣,我与韬达成一致共识——搬出宿舍,租房走读离校。
短短时间,我们就成了挚友,同进同出,无话不言。
韬经常对我说:“蕾,你知道么?你刚进我们教室,我觉得你好漂亮哦,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呢,我一般不大与人这么快就好了呢。”
我常常无心无肺乐呵呵:“是么?你文静真是这样,可是,我一向自认为自己是灰姑娘啊。”
于是,我们乐成一片,在床铺上滚成一团……
其实,通常的日子,我们都不是那么快乐。
不快乐的日子,我们便一起静静唱歌,韬的嗓子极好,打小又是舞蹈班出来的,通常,她唱,我听。
现在犹记,她最喜欢的就是朱哲琴的那首忧伤的老歌——《一个真实的故事》,她自小失去了母亲,虽说继母对她很好,视如己出。可是,一想起在银行部门工作的妈妈是得脑瘤去世,小小年纪的她心灵的创伤无法磨灭,她经常怔怔问我:“蕾,你说,我妈妈在天堂快乐么?”我本来就被她忧伤的歌声感染,唏嘘无比,但我每次都笑着对她说:“韬,你妈妈那么善良,好人有好报,会的。”“呵呵,不说这些了。”……
从学校到我们居住的小镇有很长一段路,因为周末老师经常拖班,我们常常没办法赶到公交车,于是,就这么一路相伴走回小镇……
一路谈笑,说学习,说理想,说人生。
韬经常愤愤地说:“我觉得老班真偏心,你一来,他对你更好了,以前可是对我最好的。”
我最怕她说这句,只好讪讪笑着:“哪有啊,大概我是新生,许多东西不熟悉吧,其实你是班里九十多位同学中最棒的女生,最优秀的一个!”
这个话题搁下,我们又说道彼此的强项作文,后来一阵子,我们还相互较劲,写了中篇,可是,因为语言晦涩,且无时间,搁浅……记得,韬的题目是——《一根小魔棒》主旨是关于现实的不满,通过小魔棒来实现;我的题目是——《我们在今夜的星空下》试图通过叙事的方式写出一群中学生的心灵状况——搁浅了,汗!
说到高中的文理科分班,我笑笑:“我喜欢作文,肯定读文科。”
“不,我选理科,理性思考,将来有前途。”
回家的路上,因着两个少女的沟通与分歧,并不漫长。
很快,学校组织了一次模拟考试,我因为急性肠胃炎,在家耽误了两个月,将数学的相似三角形与函数学得一塌糊涂,数学将分数拉下,进了常班,韬发挥得很好,在重点班里。
我感觉好自卑,我的数学老师一向对我说:“胡蕾,你的智力很好,几何题目,要作两条辅助线,你几分钟就解决了。”
可是,又如何呢?我的失败,似乎也成为了韬的嘲笑,她搬出与重点班的女生一起居住了。
日子匆匆,有时遇到,我一个招呼,她竟然是不理会走开,我不解,同学捎话来说:“冯韬说你很高傲,现在道不同,你们的友谊断了……”
我诧然不已,有点想哭的冲动,一切为何是这么缥缈?!——我们还只是在十六岁花季的年龄啊,怎么这么复杂?
于是,就这样断了——中考,中考以后不同的学校……
经常惦念她,不知道那个忧郁的小女生过得好不好,后来,去了北方的哪所高校?
听到那熟悉的旋律——《一个真实的故事》时,我的心情无比寂寥。
我听到了自己内心落寞的过去年华幽歌——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或许,我们都已经长大了,青葱岁月里,却留给了我们几分苦涩的味道。
韬,如果,在天涯的你,有机会听到我在这里怀念的声音。
那么轻轻走过去,抚慰你的忧伤,相视而笑:“我亲爱的同学,念好!”
我们,曾经都那么真实地走过,不是梦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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