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守恒,宰或者不宰(一)

杯具守恒,宰或者不宰(一)

发电赤散文2026-01-18 20:33:58
中央大学江左校区,记忆犹新的大一新生报到。爸妈托大姑父送我来南京,在我生长的那个小镇上,一个有着传说的中年男人。白手起家,黑白能混,是上世纪80年代第一批万元户。南京,其实我5岁就来过,去过儿童医院,
中央大学江左校区,记忆犹新的大一新生报到。爸妈托大姑父送我来南京,在我生长的那个小镇上,一个有着传说的中年男人。白手起家,黑白能混,是上世纪80年代第一批万元户。
南京,其实我5岁就来过,去过儿童医院,住过儿童医院对面那幢大楼的工地,从小就觉得都市虽然繁华喧闹,但是心底还是喜欢乡下的宁静还有人味儿。不要说我是农民工的儿子,不懂的城市的便捷、繁荣的好处。就学四年,就业三年,加上休学一年,抗战也才八年吧。很多时候,难得安静下来,我会想,等我老了,最好我能葬在乡下的那棵从小玩到大的桑树底下。
从长途车上下来,拖着一个蓝色的大箱子,里面塞满了棉被、衣服、苹果、花生等等,所有母亲能想到城里没有的东西,都给塞进去了。看着桃园站丁字路口那个巨大的牌子:东南大学浦口校区。没有一点激动、没有一点好奇、平静的心里,告诉自己,我来城市打拼了。
看着围上来拉客的三轮摩托,心想,原来城市里也有人做三轮生意的。我望了望面前宽阔的马路,四边相似的土丘,纳闷着校门在哪呢?大姑父跟一个三轮车主攀谈着,我听见那个壮硕的四十岁左右的女车主很豪爽的说,十块钱,直接送你们到门口。上了车,两分钟便停了,传说中的东南大学的南门,灰灰的、有点庄严肃穆的感觉。正当我沉浸在虚无缥缈的豪情壮志里的时候,发现姑父跟车主争执着什么。回身过去,姑父正抓着车把手不给那女的走,大声的吵着要她退五块钱。奈何那女的人壮皮厚,争执了几个来回,最后姑父也许是为了赶紧帮我去报到,请集中抓住那女的手,抢回了五块钱才丢下那女的走了。后来进了学校,听学长学姐们讲,才知道,原来在南京,这个就是出了名的“马自达”,到处都是,从桃园到学校,一般三、四块钱。虽然,当时我就有被宰的觉悟,只是没想到的是,被自己认为是资本家的姑父,居然会为了五块钱不顾形象。或许,这就是乡村资本家的淳朴吧,这让我想起最近在人人网分享上看到的短短几分钟李嘉诚的自我介绍。虽然姑父在我们那个小镇可以呼风唤雨,从镇长、公安局长到混混老大,没有一个不给他面子。只是,以勤俭节约为信条的资本家姑父,奈何碰上了强大的马自达女车主。最终,只得以马自达噗它噗它心有不甘地离场为结局。当存心宰人的女车主碰上不顾形象的大姑父,就注定了不是你的宰了也还不是你的。
看来,宰或者不宰也是个问题。
我想,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跟自己想象的很不一样。世界本来的样子和我们眼中的世界,也许截然相反。古训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是,有时候眼睛看见的事实并不等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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