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酔语

春之酔语

子一代散文2026-02-17 17:16:16
常常庆幸自己,总能在初春时分,及时的醒来,翻阅着手边的集子,看着自己在春天离开的季节里,写下了沾染着草长莺飞,鸟语花香的文字,渴望和怀念是一种乐此不疲的文字游戏。折了几枝淡粉的梅,是从荒废了的园子,一
常常庆幸自己,总能在初春时分,及时的醒来,翻阅着手边的集子,看着自己在春天离开的季节里,写下了沾染着草长莺飞,鸟语花香的文字,渴望和怀念是一种乐此不疲的文字游戏。
折了几枝淡粉的梅,是从荒废了的园子,一棵无人照料的野梅树采摘下来。早春二月,它静静的等待开放,无人喝彩,无人关怀,也是荒冷寂寞。如果凭它零落成泥,空自来红尘一遭,倒不如取来装饰了我的窗台,与浅浅俯首的梅朵儿相对,它不孤单,我也不孤单。
梅开过,桃也欣欣然的,与见了缝隙就入的春风相恋。依稀记得某年某月,有桃花瓣儿落在我的发丝之间,也是春带来的烦恼和欣喜。看村里人家,给新生婴儿做的桃符,是用桃子的核做的,一份乞福和呵护,是人们赋予桃树的历史使命。老人,孩子,青年,都在桃树上索取了自己的情绪和希冀,中年人,就惟有尝那饱满多汁的水蜜桃了。
遥远的那些年里,半弯山脚下,大片翠绿桑林密生的间隙,勾勒出了一条纤细便道,顺便道上至山地,有一棵高耸傲立的梨树,花开雪白,花落如飘雪,洋洋洒洒,我稀罕得围着梨树直打转,竟不想起回家。白色的花,反射了所有的光线,可以让花瓣不受伤害;白色,也代表着纯洁,高雅,如今想来,却是一个山村女孩对白色的尊崇和仰慕,还有潜意识里,学会了对自身的爱惜和珍视。梨树什么时候挂果,倒是从没有放在心上的疑问。
从来没有见过杏花,却喜欢关于杏花的诗句。“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满阶芳草绿,一片杏花香”。一日,读到了杏花的花语:少女的慕情,娇羞,迷惑。遂解开了自己爱杏花的谜底,杏花,是女人活到暮老时分,也揣藏着的女性情怀。可惜的是,不知道谁先开始把“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的红杏,给恶生生的糟践了,诗人爱慕春色活泼娇媚,情不自禁招摇着那生机勃勃的杏花;可在没有诗情的人眼里,红杏变味了,贬义得一无是处。春风如果有心,只让杏花开在我诵读的诗句里,别让闲言杂语惊了正诗兴大发的唐宋先人。
春风不负相思意,吹到哪里,哪里就扑哧哧的,抖开了忍俊不禁的笑脸,路旁的迎春花丛,枝叶招展,点点鹅黄,烂漫肆意;田野里,一块块色彩浓重的油菜花地,招惹着狂蜂浪蝶,尽情歌舞;蓝色,紫色,红色的各种野花虽然毫不起眼,却是大地上铺展得最为华丽的地毯;最喜那迎面而来的人们,不自禁的洋溢着明媚的春色,话题突然轻松起来,笑容突然多了起来,步伐突然轻捷起来,春天到了,是一个尽情展示活力的舞台,还有什么理由把自己深锁室内,还有什么理由不松弛冻了一季的筋骨,还有什么理由不做盛开的花朵,还有什么理由不微笑不开颜呢?
盼春,迎春,弄春,嗅春,踏春,写春,诵春,闹春,直到把自己酝酿成一朵咬住春天不松口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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