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引子依儿倚波靠水丢下一枚蓝芋之心宝石项链。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多少年前模模糊糊中他这么说过吗。笑里轻轻语,他的唇线扬起一丝笃定,难道竟成幻觉。那时花开,她的心曾像一个春天那样地暖,她的眼眸里燃烧过一团相
引子依儿倚波靠水丢下一枚蓝芋之心宝石项链。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多少年前模模糊糊中他这么说过吗。笑里轻轻语,他的唇线扬起一丝笃定,难道竟成幻觉。
那时花开,她的心曾像一个春天那样地暖,她的眼眸里燃烧过一团相信,她相信他是她最美的相信,可是相信如水,水蒸发了,可是,相信如火,火灭了。曲终了,人散了,情变了,心碎了。她的心学会冷耸如冰凌了,仿佛冰静了心骨,削尖了菱角。她的心学会阒寂如夜了,仿佛她已经死了一样。她用尽全力只为缄默如夜。谁都被禁止进入她的世界啊。她的世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离着,显出遥远而又哀伤的样子。这时花落,她的心变得像个无法回春的冬那样地冷。谁都被禁止进入她的世界啊。原来心碎的声音也可以那么好听。
诺言变成谎言。情变无法买保险啊。谁会为谁而回来。谁都企望自由的力量大过天地,爱的自由,热情的自由,倾听的自由,期待的自由,实现的自由。坚信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以己之心度人之心,谁会等谁回来,他会相信吗,她会等他回来,一定会……伤害过她仍心痒啊……
妈妈蹑手蹑足,轻步缓移,“依儿,作业做完了继续做完这本题海战术。”依儿心慌地收起她的小说《蓝月的约定》,不止一万吨的石头压住她的肺啊,太……沉重,你看着都会难过。
后天就要高考了。
A要和你到阳明山上看海芋
他像流星划过,点缀了漆黑,化成了美。每当流星划过,依儿就会突然地想起他,像想起一个遥远的爱的信仰。
那时依儿的蓝纱裙曾经如海芋花开了一季,只开一季啊,华航不在了。
华航是那时出现在她的生命中的。
那年初一,依儿总是感到一个小男孩的目光像一根探照灯的光柱一样,又像剑一样地刺着她。有人跟着她啊。
那是怎样的一个男孩,小而秀的身子,肤白如凝脂,眼神却炯炯会说话,像一个病王子。
其实,她一直都喜欢华航。
依儿最喜欢的花是海芋。而海芋花的花语是此情不渝(芋),象征永恒的爱。
而那又是怎样的一个巧合,华航第一次送给她的花就是在路上捡的一朵海芋,恹恹的,却像是一种宿命的召唤。银币的声线像心跳萦绕,银币的光芒只为爱闪耀。她靠近了他。不知怎么掩饰,掩饰面红如河边甜冽的小红莓般,花瓣含羞的美,掩饰心跳加速如打鼓般不安的频率。男孩的目光像一根探照灯的光柱一样暖彻心骨啊。
之后每当流星划过,依儿就许愿要和他到阳明山上看海芋。
B最初的轻和最后的轻
踏进早恋的那一刻,原本成绩就亮红灯的华航开始交白卷。不等老师家长兴师问罪,他只是够帅地摔桌子扬长而去,显出桀骜的样子。我早恋我怕谁啊。我交白卷我怕谁啊。
学校点名批评华航的时候,依儿的眼泪“刷”地一下就喷出来了。之后,依儿才得知,华航是个纨侉子弟,早已经习惯了。可是,依儿还是站在华航家门口泪流满面。
变成谎话了。变成谎话了。变成谎话了。不变的只剩他的不可一世。还记得他嘴角一歪,那唇线里扬起的笃定啊,像一面旗帜,仍是那么刺眼骄纵的不可一世。就那么够拽地双袖一扬,可乐罐子一摔,就那么嘴角一歪,头发甩甩。“我可是学校接连三次的年级第一耶。”他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其实他是学校接连三次的年级倒数第一倒不假。华航不乖。华航会说谎。
依儿哭了。依儿才是学校接连三次的年级第一。依儿一直都像明星般,这么闪耀啊。你感觉不到吗。最初的闪耀,仿佛轻轻一碰,美好就可以轻轻飞起来。
依儿的小鸟依人就是之后每天都帮华航写作业。幸福画出了流线型的光芒啊,像你天天爱吃的水蜜桃,爱心的轮廓,你想不想跳舞。最初的幸福,仿佛轻轻一碰,美好就可以轻轻飞起来。在那条蓝色晶灵步道上。
最初的轻和最后的轻,就像最初的爱和最后的爱。在那条蓝色晶灵步道上。其实,依儿会一直坚持,如果爱,就像深爱南方一样,给他水和安静。把忧伤埋进身体,灿烂的一面留给他。
之后,每当流星划过,点缀了漆黑,化成了美。依儿就许愿要和他一起飞向未来。当爱与梦皆融入了宇宙。流星虽然力量幽微,记忆却永远无尽。
多年以后,依儿还会想起当年欢爱时义无反顾的姿态,如流星,如飞蛾,如洪水,如烈火。
C谁在秋天捡到我的心
叶子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用纵身换来飞翔,就像饮鸠止渴,飞蛾扑火,爱情多堕落。
还不是因为爱啊。之后的依儿学坏了,她开始交白卷,翘课,吸烟。但她仍帮华航写作业,只是一个很可爱的红色叉叉经常光临他们爱的作业本了。之后的依儿经常遭到父母的双打。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因为爱啊。只有爱。
依儿曾变得好爱哭好爱哭,满怀悲伤,就像个孩子,像个小爱哭鬼。
原来深深爱着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一点一点失去自己。
可是,暗无天日的毒打里,没有华航的疼惜和安抚。
谁在秋天捡到一颗心。那颗心,在风中,太落寞。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痛碎。
终于毕业了,曲终了,人散了,情变了,心碎了。华航你是提出分手了吗。
“我们暂时分手吧,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华航吞云吐雾地扔下这么几个硬生生的字,廖廖数语,却像冰冷尖锐的刀子,刺进依儿忧伤的心灵。
临分手前,华航送给依儿一串“蓝芋之心”的宝石项链。
依儿升入高中。
一切只因生命之爱的延续。
依儿怎知,华航死了。只恨天意弄,华航的母亲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华航竟偷偷地为她捐了心脏。依儿怎知。
依儿怎知,航跟哥哥天航商量好由他整容成他。替他爱他。依儿怎知。
依儿怎知,华航一直爱着她。
依儿更不知,其实,天航也一直爱着她,只是他和他母亲一样都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不能爱着你,不能爱自己。
既无法相望,也无法相忘。
这故事的残局,就让秘密胎死腹中吧,埋住那时开的花,就当他没存在。
只是眼泪要怎样不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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