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的曼陀罗
自始自终仿佛一直沦陷在自己的无声剧之中。我总是看起来那么不开心,又总说不出我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一直有什么压抑在心间,堆积在脑海里。日光使它加速生长膨胀。莫言总是对我说:“苏格,为什么你的眼睛里我看不
自始自终仿佛一直沦陷在自己的无声剧之中。我总是看起来那么不开心,又总说不出我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一直有什么压抑在心间,堆积在脑海里。日光使它加速生长膨胀。莫言总是对我说:“苏格,为什么你的眼睛里我看不到快乐。苏格,你应该快乐,你有那么爱你的爸爸妈妈。”我看着远方说:“是啊,我有那么爱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总是能不断用金钱满足我的欲望。是的,他们多么爱我。”“苏格,你不应该这么想,你的爸爸妈妈因为爱你才会这样。苏格别那么不开心好么,请你为了爱你的人微笑。”
为了爱你的人微笑。这是莫言临走之前对我说的,她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样子是那么温柔,让我沉醉。可是她却这样狠心的离开了我去了地球的另一端。可是她又有什么理由留下,那里有她的父母,我永远忘不掉苏格对我说“有家人的地方就是最温暖的家”时一脸幸福的样子。是这样的么?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那么我生活了十几年的那幢大屋子又是什么呢?那里就象是个旅馆,而我是长期居住的旅客。那两个所谓我最亲的人只是偶尔回来小住,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24小时。陪我长大的只有阿姨。这里太过冷清,这里不适合我。这是莫言说的。莫言来我家的时候,她就这样对我说。她拉着我的手说:“亲爱的苏格,从此以后你不会孤单。因为我会一直陪着你。让我用我的温度温暖你。”莫言的手一年四季都很热,而我的手却一直都冰冷。妈妈说莫言长我一岁让我喊她姐姐,于是我唤她莫言姐,她害羞似的的挠挠头发。后来的几年莫言果真一直陪着我,她甚至搬着她的大包小包住进了我的家,象个小大人一样为我的房间重新布置,被她重新置办后的房子的确有了很大的变化,我那时只有一个感觉“温暖”。是的,莫言在的地方我就很温暖。
书上说,一边长大一边受伤。可是有了莫言我一直很温暖的长大,于是我就那么认为我会一直这样长大。初中毕业,高中毕业。多少次的分分合合我和莫言却一直在一起。莫言学习比我好。可是她却执意与我一起念艺校。一起报了音乐系。她从小就学钢琴很有天赋,老师很喜欢她。而我是在初中才接触琵琶,第一次触摸到它就此爱不释手。老师笑着说:“你俩着钢琴琵琶真是有趣的组合,我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莫言合上钢琴盖走到我身边,骄傲的对着老师说:“那你就期待着吧,我和苏格就是世间绝配。”可是莫言莫言,我们的世间绝响还没有问世,你就和你的钢琴一起走了,孤独的琵琶如何奏响温暖的声音?
莫言走了。房子里失去了她的温度和笑容。教室里少了她的身影和声音。我经常在午夜惊醒,唤着莫言的名字。可是等到的只有闻声赶来的阿姨。望着空空的房间,我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莫言去了世界的另一端,这时候那里是白天。她带走了她的温度,夏天的午夜我却感到如此的寒冷。再也不会有人牵起我的手喊我苏格了。那一年,我19岁莫言20岁。
莫言走后的三个月,我的生日到了。妈妈那天意外的回到家说是要为我过生日,买了一大堆东西。还亲自下厨为我煮面,说是生日吃面会长寿。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她话出奇的多。一直在跟我絮叨着小时候的事,说着我记不起的事。面好了,她小心翼翼的端给我。我安静的吃着,她安静的看着我吃。面咸了,一碗面除了咸没有别的味道,可是我还是吃完了。她急忙问我好吃么,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她高兴的象个孩子。
吃过饭我们一起看电视,她揽我入她臂湾,我没有拒绝。好多年了她从来没有抱过我,小时候我是多么渴望被她拥抱,可是他们每次回家来都要吵架,我躲在自己的房子里偷偷的哭,却始终没有勇气出去劝他们别吵了。我一直都期望爸爸妈妈回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像普通家庭一样吃一顿温馨的饭。饭后一起看电视,妈妈可以抱抱我,爸爸可以对我笑,亲亲我。可是没有,从来都没有。我就这样孤单的长大了,是莫言教我微笑,是莫言温暖了我。我经常做梦,梦见爸爸和妈妈在争吵,我拿着一把刀扎进了爸爸的胸膛。爸爸睁着不可思议的眼睛倒下去了,我满手鲜血的站在原地,妈妈过来抱住我哭,我却用沾满鲜血的手推开了妈妈。然后我就醒了。每次都是莫言在旁边安慰我,叫我别怕那只是个梦,然后握着我的手亲昵的哄我入睡。
忽然间我竟对妈妈的怀抱感到陌生,甚至惊恐。我就像一只时刻警惕的兽,拒绝了外界一切事物的靠近。这依次的拥抱,我感到吃惊。我轻轻的叫了声妈,妈妈抱我抱的更紧了。我不知道是什么睡着的,也不知道妈妈是怎样把我抱上楼的。总之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我躺在自己的床。看了看四周忽然意识到什么,急忙跑进妈妈的房间,然后再下楼,却早已没了那熟悉的身影。阿姨告诉我说,妈妈一大早就出去了。我失望透了,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我返回房间呆呆的坐在床上,无助的看着架子上的琵琶。我拿起它弹着莫言最爱的曲子。可是曲子弹到一半弦断了,眼泪终于止不住涌了出来。我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我都已经20岁了,日子不是一直都这样过的,我究竟在哭什么?
我就这样在房间里呆坐了一天,阿姨敲门叫我吃饭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我收拾好乱糟糟的心情,化好装出去了。我一刻也不想待在那里,这个家让我感到压抑。我去了莫言经常带我去的酒吧,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要了许多酒。我点了一根BUZZ,肆无忌惮的抽了起来,BUZZ是莫言最喜欢的烟,淡淡的薄荷味。在我喝到眼睛有点模糊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摸样。只知道是个年轻的男人。我端起酒杯,示意他坐下喝酒。他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取过我手中的烟自己抽了一口扔了。然后拿起酒杯为自己倒酒。不知道的人会认为他跟我很熟,可是只有我俩知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陪我喝了好多酒,后来的酒多半都是他喝了。我只有抽烟,在我抽到最后一根的时候,他提议出去透透风。从酒吧出来已经是深夜了,我要求去游乐场玩,那个男人没有拒绝。到了游乐场门口那个男人对我说:“大小姐,星星都睡了何况是游乐场的工作人员。”我脱掉了鞋子准备翻游乐场大门,他惊讶的看着我,我说:“不会的,我的木马在等我,它没有睡觉。”我动作利索的翻了过去,记得第一次翻这个门是莫言带我翻的,我和她的乐趣就是在深夜来玩木马。不一会那个男人也进来了,我笑他动作慢还不如我。他无奈的抬起两只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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