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江南

你是我的江南

生人小说2026-11-17 20:03:18
序那年大雨淅沥,门者寺外冬风乍起,朱门色漆的寺门紧闭着,不迎来者。湛蓝短袍的男子背着满身血污早已没了知觉的女子站在门者寺外的三千级石阶前。女子沾着雨水的青丝几寸贴在男子肩上,几寸散在腰间。山间的雾霭随

那年大雨淅沥,门者寺外冬风乍起,朱门色漆的寺门紧闭着,不迎来者。
湛蓝短袍的男子背着满身血污早已没了知觉的女子站在门者寺外的三千级石阶前。女子沾着雨水的青丝几寸贴在男子肩上,几寸散在腰间。
山间的雾霭随风而来,淡墨的颜色显得异常,女子口中友涌出暗红色的血,顺着男子湛蓝你对短袍往下滴。
男子将她背的更紧,将头往她的额前靠,满布血丝的眼死死盯着雾中早已看不真切的寺门。
“小柒,你看,门者寺到了,你撑着点,我一定将你带回来。没我允许,你休想离开我!”


四年后
朦胧之中,还是那江南烟雨,纷纷扬扬的撒下,青石桥上的石梯被雨打出清脆的声响。
他猛然冲向石桥那头,淡蓝衣裳的女子,手撑着油纸伞,望着他,宛然一笑。
他狂喜,冲上前去,模糊之中女子单薄的身影却渐渐远去,越来越浅的隐去在青石桥前的烟雨中……
“小柒!别走!不要走!不要!”
床上的完颜骜忽的睁开眼睛,一摸额间的冷汗,惨笑一声。四年了,他并不是能经常梦见她,一梦,却都是那场景。
门外的内侍恭敬的催他上朝,完颜骜让他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回了那帮大臣,太后大势已去,那群人也该是会见风使舵的了。
昨夜的兵变完全在他的计划之中,他完颜骜做了那么多年的傀儡皇帝,终于大权在握,登上权利的顶峰。
三日后,他便会给完颜家添上个皇后。看着那把摆在床头沉香木案上的白粉油纸伞,嘴角的笑容真切,这皇后之位除了她,他还真从未想过给其他人。
“小柒,少琏定会亲自接你回家。”


七年前当他还姓宋的时候
他父亲宋治,是北国最大镖局,宋氏镖局的掌舵人,他宋骜是家中独子。
变故发生在他十八岁那年。
父亲忽然决定举家搬迁到江南余杭,遣散了宋氏,从此不再走镖,安家乡野。宋骜自知,走镖这一行,仇家自然不会少,可是这个能让父亲舍弃自己多年基业的大敌,委实不敢想。他也不多问,听凭父母安排。
初到余杭,天气倒是他爱的,雨季一到天空纷纷扬扬,青山湿遍,这一派生气,北地是万万见不到的。
初见,便是在如此悠然的四月江南烟雨中。
彼时年少,总爱贪半日逍遥,乱转些地方。
走到青石桥,一时贪玩,使些轻功走到青石桥的沥青扶手上,脚刚刚点到就重重的摔了下去,落进水里,呛了几口水。北地长大的本来就不会凫水,在水里乱扑通着,大声嚷嚷着叫救命。
站直身体才发觉,水啊,只到他肩膀。
宋骜一脸茫然,刚刚还庆幸这一幕没有别人看了去,不然他还有何脸面回去见江东父老啊!。
桥上的人,撑着把油纸伞,狐疑的看着他。
“公子?你没事吧?”
似铃儿般的清脆响声住进他心里。
初见时,他的一身狼狈不堪和她的淡蓝色的裙摆,确是如何也挥之不去,淡忘不了的。


宋骜的脸瞬间通红,一抹脸上的水,愣愣的傻笑,“没、没,我没事。”
“你快上来吧,雨要下大了,别染了风寒。”她的声音柔柔的,瞬间即逝的温暖。拖着一身带水的衣衫,一身狼狈的从岸边走上来。
她看着他走上来,没说什么,转身往里面的村子走去。
宋骜懊恼的拍着脑袋,心里别提有多么懊悔,“让你耍帅!让你耍帅!这这回让人家小姑娘笑掉大牙了吧。”这回给个小姑娘看了笑话去,像话吗?说什么也都得把良好少男的形象换回了。
第二天,宋骜在青石桥等着,他不是很在乎别人说自己什么的,但总觉得这次可不能让这个小姑娘误会自己,虽然他不知道那小姑娘是不是真的以为他不学无术,是想见她呢还是想澄清呢,他自己恐怕是不知道。只知道那女孩子是他从未见过的空灵,有着江南女子清秀的面容,也有着特殊的淡雅气质。
青石桥的那头,她正朝他走过来,那目光分明是在他身上的。
宋骜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生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躲过她的目光,装成自己看风景的样子。心里一阵窘迫。
“公子,给。”她手中递了一小竹筒过来。
宋骜被她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实在是没想到她会主动和他说话,更没想到她还会送东西给自己。
“这个、这个是?”
被他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逗笑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也许是少男到了怀春的年纪了,他只记得那一刻,她美得就和就和天仙下凡一样。
“这是姜茶,可以驱寒的。你昨天淋了不少雨,又掉进湖里,江南就是这个天气,看似柔和,风寒这东西却也是容易得的。”
她笑的天真无邪,宋骜想不出话回答,半晌,憋出两个字。
“谢谢。”
拿起姜茶猛猛的喝了起来。
“你慢点喝,别呛着。”
喝得太急,只能嘴里嗯嗯几声。
好不容易喝完了,终于想到话题问她。
“对了,姑娘你芳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她笑了,一指离青石桥不远的小屋,“那就是我的家,我看见你在这,想到家里有些姜茶就给你送过来了。”
“哦,这样啊。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
“我是七夕生的,父母生前便给我取了谐音,柒熙。”
“那我唤你小柒,你叫我表字少琏,可好?”
她点头道:“好。”
认识她起,宋骜就爱上了蓝色,衣衫袍子什么的,多多少少都带点蓝,只因同游那次,无意间问起她,为什么喜欢蓝色。
她抿嘴,大眼圆溜溜的,笑道:“蓝嘛,淡淡然,挺好的,你说呢?”
她是不爱那些功名利禄、尘世繁华的,甚至厌恶那些的,宋骜自是知晓。



宋骜二十那年的七夕,柒熙的生辰。清池河旁的少年,灯光斑斓之下,手捧两河灯。清池河的水夜里看不分明。
他将河灯递给柒熙,联形的灯托映着烛光闪动着,与她与河面一景。
“少琏,我嫁给你,你可愿意?”她只低头瞧着手中的河灯,顿了一顿“你不必在意今天的日子。”
宋骜却是从她手中拿过河灯,慢放入河。转而握她的手,拥她入怀,轻声道。
“当不负卿。”
他原本准备十月行了冠礼后,再同她说明心意,如今却是正合了他的心意。?
那夜去,天刚破晓。
柒熙埋头在他耳边。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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