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便是一光年
楔子飞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很快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彩。我靠在椅上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发呆,思绪缓缓飘零到与你相识的一点一滴,一幕一幕。江青城,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再无情的女生,心里都会装着一
楔子飞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很快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彩。
我靠在椅上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发呆,思绪缓缓飘零到与你相识的一点一滴,一幕一幕。
江青城,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再无情的女生,心里都会装着一个男生,必定是他挥霍了她内心最初的全部爱情,这个男生,叫初恋。
江青城,你不仅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的末世爱恋。
(一)
还记得五年前大变身后的我和你第一次相见,我站在讲台上浅笑着和台下的你们介绍自己。
“我叫徐若瑾,英文名是sally,美籍华人,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语文老师。”
彼时,我才不过二十一岁,还是应该做学生的年龄,却因为某些原因换了个角色。
你当时在台下大喊,“老师,你在国外长大,怎么不教英语啊?!”我一笑抿之,没有回答。当时的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是生长在国内的呢。
有一回我和你们讲到徐志摩。不同于其他老师一味夸赞他的诗歌,而是搬出他那乱七八糟的风流情史在你们面前作出了极为愤恨的指证。
抛妻弃子,妄想抢朋友的未婚妻,乘虚而入夺得的短暂婚姻,最后讽刺他遭到上天报应而飞机失事导致死亡。
他们笑的东倒西歪,嘲笑为何在国外生长的我思想如此落后。而你没有,你挺直脊背在台下听的非常认真,认真到仿佛在审判一件重大事件的结果。
隔天,发生了一件轰动全校师生的大事。十九岁的学生江青城立誓追到二十一的老师徐若瑾。不成功,死不休。
于是,只要你们班上语文课,讲台桌上准会出现一朵系着蝴蝶结的红玫瑰。旁边放着一张心形小纸条,上面写着,致我最好奇的女人——徐若瑾,下角署名江青城。
我朝讲台下的你淡然一笑,没有说什么话。课结束后,却把那支玫瑰插到了办公室的那个磨砂花瓶里。里面,已经有了十一支红色玫瑰。
后来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你说我这一招,叫做欲拒还迎。
整整一个学期,你都在做这件让女生羡慕不已的浪漫事情。每天如此,从未间断。
终于在近学期末还有一周的时候,花瓶里凑满了六十六朵玫瑰,我把你叫上了教学楼的天台。
“江青城,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追我?”我抬头看向天空,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
“因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你有一种看破红尘,云淡风轻的气质。”
我淡笑,目光隐含了稍许忧伤和自嘲。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是看破红尘,却又不得不融入这污浊的世界,笑看百态人生。
“是淡然出尘,江青城,你的语文真不咋样。”我挑出错误,望向你并不严肃的眼脸。
“就这样喽,我的语文一向很一般。”你耸肩,表示无所谓。
“江青城,若我说,你这次语文期末考排进班里前十,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怎么样?”
你蹩着眉思考几秒,还是喜笑颜开,“好,就这么定了!”
我俩之间第一次的正式谈话,就这样匆忙收场。
走下楼梯的时候我还在想,你的语文成绩从很早以前就一直是班里的垫底,看你这次怎么达到目的。
结局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你的成绩往前蹦了好远,刚好第十名,不多却也刚好。
我找到学生表,打通了表中的电话,向你报告了这个令人惊喜交加的重大消息。
“在我们交往之前,我想要求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
“日本。”
“为什么?”
“那儿有我喜欢的宫崎骏大师。”
旁边似乎有什么人在吵闹,你的声音在电话里略一停顿,还是应了我的要求。
“时间在下周一,旅游费用我全包,到时候在机场汇合。”
“好。”
挂了电话后,我的嘴角总是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神越发深邃。
江青城,这回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非要跳进这个坑,现在第一步开始了,你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火坑,进的来是出不去的。
(二)
在飞机上的时候,你不停的找我聊天,我却是爱理不理,后来干脆带上眼罩睡起大头觉。你只能碰了一鼻子的灰,悻悻的趴在桌上望着窗外的白云发呆。
似乎在睡觉的我其实一直在悄悄观察你的动静,时时刻刻注意着。以我对你的了解,我敢肯定当时的你在想一件事,同样的季节和不一样的女生去同一个国家,甚至是同一个地点。
一切都显的那么巧合,却又偏偏不是巧合。
在日本,我们玩了很多地方,尝了很多特色小吃,游过很多著名景点。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像情侣之间该做的事。而偏偏,我把此次旅游的最终目的放在了离开日本的前一个傍晚。
我带你去了日本千户特别有名的一个动漫城,我买了宫崎骏动漫的全套,然后和你一起挑了几十章名侦探柯南的碟。里面有十六张碟都是我事先精挑细选出来的。片中的某些内容是出奇的相似。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淡笑着问你“青城很喜欢这部动漫吗?”
你说出了我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不是我,是我爸。”
“哦。”我点点头,在门口付了钱。
“徐大美女,你干嘛对我这么好?什么东西都是你买单。”
“你是我学生,当然由我这个老师付账。”
“那你还是我女朋友呢!”我拉扯嘴角,漾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不置可否。
江青城,其实现在我们的状态更像姐弟呢。
在暑期的两个月,我和你始终是聚少离多。我不像其他女生一样每天絮絮叨叨,老是给男友打电话,约人出去见面。
我们不似情侣,更像朋友。
偶尔见上一面,打个电话,于对方于自己,都有很大的私人空间。
而且,我从不问你你以前的情况,正如你从不问我一样。导致我们交往了两个月也还是对对方了解的屈指可数。
(三)
在开学前一天,我约你在学校附近见面,地点是在口碑不错的远岸咖啡馆。
在我第六次看向窗外爬满青藤的铁门时,你终于从那大片绿荫中走过来。
当芳香四溢的摩卡摆在面前时,我主动坦白了自己上一段纠结人心的恋情。
江青城,或许你不相信,我的上一个男友也是和你一样,喜欢我什么都不在意的性格,他常说,找一个女朋友偶尔聊天就行,不必让人把他管的死死的,做什么都不顺心,而他身边就只有我这一个朋友是符合他的要求,所以很无奈的,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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