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永远的Yolanda
今天回忆起来,我应该是16年前就认识你了,只是那时候我们都还太年轻。我是个到处乱窜没人管的毛头。二狗子惹了我,我就揪着他耳朵,骑在他背上揍他,揍得他哭爹喊娘,我还不过瘾,就揪着他去吃屎,蹭得他全身是泥
今天回忆起来,我应该是16年前就认识你了,只是那时候我们都还太年轻。我是个到处乱窜没人管的毛头。二狗子惹了我,我就揪着他耳朵,骑在他背上揍他,揍得他哭爹喊娘,我还不过瘾,就揪着他去吃屎,蹭得他全身是泥。你那会还是个小公主,一家老少围着你。你走到我面前说:“欺负自己同学不是英雄好汉!”啥?那时候我真不懂你要说啥。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二狗子跑了。马勒个把子!你爸把你拉回去:“农村的孩子就是没教养!”我就骂你爸,你爸挥舞着钓鱼竿就要打我,我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跑。我可不能白吃亏,趁着你们在那钓鱼,我偷偷用长钉钉透了你们车的车胎。又装作好人领你们到我舅舅那去修车。临走了,你问我叫什么,我说阿飞,我问你,你说阿紫。
我虽然帮舅舅赚了一笔生意,却被爹狠狠揍了一顿,那个狠呀,到现在都还觉得屁股大。那会我就再想:“我是不你亲生的呀?下手这么狠!”
托舅舅的关系,我顺利糊弄过中学考试进入重点中学的实验班。因为进普通班要参加正规考试,而实验班是不普通的,那就允许不普通的事情发生。离开了原来的地盘,我就规规矩矩做人,不惹事,不生非,大概是过去玩得太凶,来到高中后我竟然开始学习。晚上九点,自习结束。
一个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冷风忽忽吹过,爽快,夏夜的感觉就是畅快。“小鬼!”前面几个女生,嘴里叼着香烟,浓妆艳抹,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见鬼呢。“怎么,有事吗?”“你小子是真不知趣啊,还是不懂道啊?连蝴蝶派都不知道?”欸哟我去,还黑社会呢!习惯了欺负人,一被人欺负还真不自在。可谁都知道,蝴蝶派的都是女生,女生整治人更是狠。乖乖交钱呗。把钱包拿出来,自己看着办吧,爱拿多少就拿多少。“哎!你们干什么?抢劫吗?”我身后冒出一个丫头片子,身上还穿着校服,同学。身后领着几个保安模样的人。“你少管闲事哈!”我笑着说没事,这几个是照顾我的几个姐姐,说着把钱取出来塞给那个领头的。那个小丫头仿佛受了羞辱,气冲冲地回去了。原来她是“夜色”酒吧老板的女儿。走进这酒吧,就被装饰的细致幽雅所震慑,整个人都觉得安静。老板会做生意,算是黑白通吃,又和公安局沾亲带故的,所以这是最平静的地方,打打杀杀的事情都被拦在外边。
我刚进去,就挨一顿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你还有钱来喝酒啊?”“能赊账吗?”“赊账?呵,你真会开玩笑!你未成年,快回家吃奶去吧。”“你不也未成年嘛。哎,同学,你几年级的?”“高一一班。全校最好的班级!你几班的?”“我呀,呵呵,我是实验班的。”我说这话时竟然没脸红。你一愣,啊,随即笑了:“原来这样!实验班的都是学习好的,难怪这么懦弱。”大概是因为实验班的关系,她很快消了气,我就和她瞎聊。反正我租的房子离这也没多远。
没错,这个气冲冲的女生就是阿紫,她告诉我英文名是“Yolanda”。我不会,就记下来了,回去查字典才知道的。她又问我,我说我叫阿飞,英文名是“Fly”。其实,我还是会几个单词的。记着谁说过,书读得不在多,有用就行。
Yolanda说她其实没那么爱紫色,只是因为自己命里有太多紫色,只好收着。紫色是高贵是优雅也是魅惑。我仿佛是受了神的诅咒,几乎天天都要去“夜色”,看Yolanda,直到暑假到来。
“我送你吧。”从夜色到车站也有一段距离,景色还算别致,路中间的雕塑、喷泉,路边新起的建筑,带着喜悦的色彩,城市的喧嚣只有此时才安静。“你穿紫色的裙子挺好看的,其实。”你傻傻地笑了。当时,风很温暖,吻着我的脸。我丝毫不会想到,那是最后一次那么安静地看你。
车站到了,我匆匆地拿出早就为你准备的影集。是五一时候陪你去青岛看海时候的照片,一幅幅都是你自恋的结果,只有一张是我和你的合影,在那一页有我给你买的挂坠“月亮石”。象征优雅与纯净的月亮石。
开学了,我高高兴兴地来到学校,并不断提醒自己:为了Yolanda,结束我的浪子生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晚上,我习惯性地走进夜色,冷清。其实门上贴着暂停营业,只是我没看见罢了。“阿紫被车撞死了,就在送你回来的路上,这影集,还是你拿去吧。”
我陪叔叔喝酒,我酒量虽然好,但那天不知为什么喝了七八两就醉得不省人事。我的高中,我的Yolanda。我的同学不知道,爹娘不知道,似乎只有我知道。我渐渐改掉了我的坏习惯,她说抽烟的男孩子都是小混混,她不喜欢,我就戒了;她说喝酒要适量,喝多了伤身体,我就不喝了;她说男子汉要勇敢,不能怕那些女痞子,于是我再碰见她们就揍,见一次揍一次;她说……相聚太短,她说的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空着的时候就一遍一遍写。还没能疼你,还没能,就连你走,我都没能再见一面。我恨,恨那个司机,我诅咒他,可我连他是谁我都不知道。
高三的时候,叔叔去大连了,做海产。其实,我知道他只是要逃离乖女儿给他留下的回忆。高二高三,在繁杂的课业中结束,我埋藏伤感,用平静的心对待这个世界。只是到了临近高考的时候,我患上了神经性头痛,痛起来几乎要失去理智,那时脑子里总是Yolanda的影子,美妙的笑,娇嗔的回眸,醉人的酒窝。我昏迷在幻觉中,醒来时躺在白色的医院中,泪水止不住,轻轻滑落。直到考上大学。草草填了志愿就走了,不曾想过复读,不想再有那些记忆。
十一假期仿佛是突然降临,小三打包说去大连玩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反正我也不能离开,原定的动画公司那边说要利用假期的时间创作脚本,我作为一个小打杂的,也是不敢离开。老大回家了。老二整天陪自己女朋友。钊哥也更是每天幸福得不得了。大常竟也跟着忙,每天都出去会同学,半夜才回来。
我一个人在寝室,守着电脑,玩魔兽一直玩到恶心,上网一直上到头痛。或许我该看点书,可是有些事堵在心头,堵得慌。我打开校内,随手写着日志……
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了白天黑夜,忙忙碌碌却不知道忙碌了什么。侧过头,转过身,坐起又坐下。我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悲痛了,泪水落下,我接不住。我终于想逃离了,想逃离师大。逃离一些自己不想见的身影,逃离一些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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