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夭
内容提要:绿夭本一千年蛇精,偶遇秦无衣之后,一见倾心,并为秦无衣实现毕生之愿,从而卷入一系列宫廷政变之中。四月,江南,杏花繁芜。一湖绿水,漾起几许涟漪,一条碧绿的蛇儿从水里探出脑袋,不时绕着落入水中的
内容提要:绿夭本一千年蛇精,偶遇秦无衣之后,一见倾心,并为秦无衣实现毕生之愿,从而卷入一系列宫廷政变之中。四月,江南,杏花繁芜。
一湖绿水,漾起几许涟漪,一条碧绿的蛇儿从水里探出脑袋,不时绕着落入水中的杏花玩耍,粉白的花瓣沉沉浮浮,蛇儿越发尽了兴,在水里打起了圈圈,水波层层荡开。突地,一个人的影子映入水中,白衣乌鬓,极是出尘,他静静伫立在湖边,轻轻呤道:一陂春水绕花身,花影妖娆各占春。终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成尘。唉,他叹了口气,似有千般忧愁郁结于心。或许是被这人声惊扰,蛇儿扭了几下,便沉入水底,再也寻它不见,碧波花影宁和安静。
清明节,细细的雨打在人身上,微泠。路上一女子,手执兰色油纸伞,碧绡纱裙如雨后的荷叶,身姿似柳如烟,容颜被伞遮了大半去,只微露出半侧凝脂玉色。雨,越下越大,那女子仍是不急不徐地走着,无视路人的匆忙。秦无衣手捧一卷《离骚》,尽管衣衫尽湿,却仍把那卷书护得死死的,全没注意对面而来的女子,白色油纸伞被秦无衣撞落于地,秦无衣自觉失礼,慌忙去捡伞,抬头,女子眉目若画,因为淋了雨,绿色衣衫薄透,几缕发丝贴在额前,娇媚清丽若仙子,秦无衣瞬间只道是:仙子出于林,顾影自相怜。
杏花庐如今不再是秦无衣一个人了,那日,那女子在雨中说:奴家叫绿夭,因为不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净身走出家门,如今已无家可归,望公子收留。秦无衣本觉这有违纲常,况且这女子来历不明,若贸然行事总欠妥当。但见绿夭在雨中楚楚可怜的模样,实不忍心将她一人丢下,想着那日与绿夭共撑一把伞的情景,心里某个地方就温柔地塌陷了。
秦无衣自幼父母双亡,是叔父将他扶养成人,也是叔父教他读书认字,叔父临死前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杏花庐是叔父一生心血,依山而立,傍水而居,庭中遍植杏花,每到四月,杏花如蝶翼绽于枝头时。叔父总是一壶清酒,在月下独饮,酒酣淋漓之际叔父常自比屈原,一遍又一遍诵着《离骚》。叔父此生之愿惟希望天下百姓安乐,只可惜……一想到此处,秦无衣手中的笔便重重落下,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岂佘身之惮殃兮,恐皇舆之败绩。廖廖数字,却写得撮人心魄,利如刀锋,绿夭悄然站在秦无衣身后,手里的茶盎轻颤着。秦无衣听到声响,知道是她,回过头,温声说道:哦,你都看到了,吓着你了。绿夭放下茶盎,拿起那幅字,仔细端祥,过了许久,轻启樱唇:公子,您的字我看不明白,您的心意我懂,公子心怀天下,绿夭能做的也只有端茶煮饭,夜读时为您剪烛添蜡。秦无衣觉得何时起一向清泠的杏花庐温暖得好似四月的风,也从何时起,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在活着了,有个人让他有了牵挂。
绿夭坐在杏花树下,一袭白衣与满院杏花被夕阳晕染得红艳如血,脸颊上的胭脂色泽也重了几分。她手里拿着一张黄纸,眉头紧锁,虽才短短数日朝夕相处,但她知进入朝延一直是秦无衣的心愿,寒窗十年,或许有人是为了荣华富贵,有人是为了功成名就,而秦无衣,却一心只想为百姓牟利。但绿夭心里清楚,如今奸臣当道,即使科举,也有人大作文章,单纯如秦无衣,岂会知晓其中缘故。杏花落满地时,便是秦无衣应试之时,时间真的不多了。她一定会让他达成所愿,纤手展开黄纸,上面写着:秀女大选,全国以内,十七岁以下女子,姿色端庄秀丽者,皆可进宫候选。
江南的雨总是过于稠密,夜里风起,随即几朵雨花便飘洒而来,秦无衣还在灯下苦读,窗外风雨滋滋有声,绿夭正挑烛花,风透过窗隙漏进来,她抱了抱肩,想起秦无衣更加心疼,便拿过一件棉褂披在他身上。极自然的动作,却使秦无衣心里一阵悸动,科举之日就要到了,还有多长时间享受这红袖添香的温柔呢。他情难自禁握起绿夭的手,烛光摇曳,美人娇羞的脸若红桃,比平时更多了些妩媚,直看得秦无衣荡漾不已。绿夭,待到天下安定之日,我与你在这杏花庐对酒当歌,种花弹琴,可好。绿夭剪水双眸顿时波影潋滟,有你这一句承诺,此生何憾。于是,她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杏花落了满地时,秦无衣便收拾了行装,独自去了京城。那日,绿夭笑着说我会守在杏花庐等你回来,那日,绿夭哭了又哭,秦无衣已走远,他看不到了。
秀女大选在凤和宫举行,满殿女子珠围玉绕,锦缎绸服,极尽华丽。而绿夭身着碧荷色衣衫,外罩同色绢纱,白色绣兰花披帛,满头乌发披在肩头,只在发侧两端绾鬓,斜插一串珍珠流苏,几缕发丝垂到耳际,人愈发清丽动人。旁人各问家世背景,绿夭独自站在那里,双手不停绞着手里的丝帕。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声音,有太监在殿外大声喊道:皇上,太后驾到!呼啦啦一屋子的人全跪在了地上,绿夭也随众人跪下,一双白底金龙绣靴停在她面前,她偷偷抬起头,一双孩童的眼睛正对着她,那双眼睛是极纯净的,让人一眼望去,便沉醉其间,再看此人,身量虽小,却着一身金龙黄袍,难道这就是杞月皇朝的皇上李淳阳,绿夭心下已有了计较,冲那孩子微微一笑,忽然一道尖细的噪音嚷了开了,“大胆奴才,居然敢直视皇上,目无尊卑,来人给我拉下去杖责二十。绿夭忙低下头去,强作镇定。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孩子一定会救她的。不多时,就有几个小太监来拉绿夭。“都给朕住手,”一声断喝,殿中一下子安静了,那孩子走到绿夭面前,指着她,说:“你抬起头,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绿夭抬起头,娇声道,奴叫绿夭,哦,你会建木屋子吗?绿夭笑着说:奴家幼时也爱玩这个。那好,朕就选你做朕的妃子了。说完,便走向殿中一位身着凤袍仪态高贵的中年美妇面前,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想必那就是沈太后了。随即太后凌厉的目光越过众人,直落在绿夭身上。看了许久,绿夭虽低着头,却也能感受得到那目光所携有的压迫感。“既然皇儿说遇到了知音,自是极好的事情,哀家看那女子也确有几分灵气,便依了你吧,不过皇后的人选得由哀家来定,不知皇儿可有异议。”太后温煦如春风的话语淡淡的又让人不容置否。李淳阳双手作揖,温顺至极,一切依母后所言,
李淳阳虽是皇上,却到底是个孩子,对建制木屋子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绿夭每日伴在他身边,,就是与他研制怎样把整个皇宫做成小小的木制房子,但到了晚上,李淳阳就屏退所有宫人,一个人呆在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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