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舞者
早上,我正准备刷牙洗脸,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歌声,我屏耳听了一下,是《遇上你是我的缘》,我当时就“钉”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眼眶涨得酸痛,一滴泪水从眼角悄然划落。我记起来了,那是在一年前,我顺便找朋友聊天
早上,我正准备刷牙洗脸,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歌声,我屏耳听了一下,是《遇上你是我的缘》,我当时就“钉”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眼眶涨得酸痛,一滴泪水从眼角悄然划落。我记起来了,那是在一年前,我顺便找朋友聊天,结果白跑了一趟。一时无事可干,回家又太早,就找了一家网吧进去。一上QQ,只有她的头像亮着,就点开了。我记得当时跟她“斗地主”来着,可能真的说了那句话也说不定。“我真说了那句话?”我笑着问。“你说的哪句话我不记得?”她不无嗔怪地说。这不能怪我,因为我根本就没想到我们之间会有故事发生。这样想来,或许真是她先加的我。当时,我给自己聊天定了几条原则,其一就是决不加本市的人,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怎么就成了一个意外呢?
周末的舞厅,满耳全是歌声,满眼全是旋转的灯光。只觉得整个舞厅都在不停地旋转,只有自己痴痴傻傻地站在舞厅的中央。我拿出烟,摸出打火机点着。刚抽了几口,她从舞池走过来,问我怎么不跳,我说我不想跳,这样坐着看也挺好。这虽然是我的心里话,可是听起来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我请你跳。”她边说边拉起我的手,我只好把烟掐灭,和她站在舞厅的边上。我仔细辨认着曲子,在鼓点刚起的时候,和她旋转着进入舞池。我尽量使自己的动作中规中矩,左手托住她的右手,右手放在她的腰间。她可真够沉的!也许本来是我跳的不好,不久我就出汗了,我只好强忍着,不让自己中途离去。一曲跳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座位已经没有了,我站在舞池边上。我打开手机,九点半过了。她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看样子一直在找我。这时舞厅里响起的就是这首歌曲。灯光暗淡下来,说话声突然消失了,就象被磁铁被消磁一样。只有舞池的正中央射下来一缕强烈的红光,在突然降临的黑暗中,象一条到处扭动的发光的蛇。
“这是一首我最喜欢的歌曲。”她小声说。“哦。什么名字?”我不管碰到什么,总要先确认一番,只有这样才能感到安心;但大多数时候也是没话找话。“《遇上你是我的缘》。”她在我耳边小声说。我开始用心去听这首歌曲,曲调明净婉转,的确与众不同。
舞池中央那缕红光突然消失了,我被一层浓厚的黑暗笼罩着,只有央金兰泽那首撩起人情怀的歌曲,在空旷的舞厅四处回荡。随着那缕红光消失的还有站在我面前的她,她的突然离去,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我用脚尖试探着离开舞池的中心,向舞厅边缘走去。黑暗好象具有实体一样,把我紧紧裹住,跟着我一起往前走。我觉得走了很久,可就是够不着边。
“跟我来吧,我领你出去。”一个小女孩说着,抓起我的手。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她是谁?她是从哪出来的?又是怎么知道我迷路了?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点离开这里。果然在她的带领下,我走出了那间舞厅。
外面的阳光很强烈,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小女孩在旁边哧哧地笑着。她最多不过八、九岁,穿着一身过时的牛仔套装,模样倒是蛮可爱的,精致的小鼻子,又黑又大的眼睛,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看够了吗?”小女孩调皮地问。我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一下。“啧啧!还害羞?”小女孩边笑边刮着自己的脸。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哦!?我吗?我就是我喽。”我真有点哭笑不得,自己被一个小女孩这样作弄还是头一次。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说。“这个嘛!可以告诉你。是我姐姐让我来的。”
“你姐姐是谁?”“是我妈妈。”“哦?”“也是我自己。”“哦???”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铃子的人?”“认识,今晚——不,今天——就是她请我跳舞的。”
“她请过很多人跳舞,——想知道吗?——她为什么请人跳舞?”
“哦?”
“因为只有不停的跳舞,她才能活下去。”
“这么奇怪?”
“有人说她天生是一个舞者,或者是一个肢体多动症患者,反正好多。”
“她是一个芭蕾舞演员?”
“反正人们都这么说,我也不清楚。”
“能告诉我,我在哪?”小女孩很随意地做了一个跳舞的动作,牛仔裙象喇叭花一样张开又合上。
“你是在舞厅里啊,刚才你怎么了?好象入迷了一样,给你说话也不回答?”铃子生气地说。听她这一说,我发觉我的确没有离开舞厅,那么刚才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我一点一点缓过神来。“你是不是请过很多人跳舞?”我问道。“怎么了?我当然请过很多人跳舞,因为我喜欢跳舞。”“你是一个芭蕾舞演员?”“哦?我们走吧,我不想跳迪斯科,太吵!”舞厅果然响起了迪斯科舞曲,很多人站在舞池的中央,随着鼓点在疯狂地扭动。
回到家,我没有丝毫睡意,就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屏幕亮了起来,一只女人一样修长的玉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点着的烟,那烟刚开始是浓浓的一股,到上面象蛇吻一样慢慢分岔,快到屏幕顶端时又合在了一起,却正是一个裸体的正在舞蹈的女人。这个女人好面熟,好象在哪见过。“怎么不跳?”她近似癫狂地说。这不是铃子吗?我们两个小时前还在一起跳舞。看得出来,她跳了很久了,发亮的额头上正沁出细细的汗珠。我大声叫她:“铃子!铃子!”她仿佛什么也没听见,独自舞着,如痴如狂。
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真的是铃子吗?干吗她好象不认识我一样。或者她只是样子长的象铃子的另个一个人。她跳舞的地方是一页很大的纸,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动一些字跟她一起舞蹈。她从这一页跳到另一页,然后又回到烟圈中,那支烟一闪一闪地冒着红光,也渐渐地烧到了根部。
我睡着了,也许是昨晚太累了,竟然一觉睡到大天亮。吃完早饭,我给铃子发了一个短信,问她现在在做什么?短信很快就回来了。铃子说:“她昨夜好象跳了一晚上舞,早上一起来就象虚脱了一样,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铃子发来了短信。
走到东湖,灯光突然暗淡了。只觉得月光如一层银粉,均匀地涂在园里的枯枝上。湖里结着一尺多厚的冰,泛着青幽幽地的月光。我们绕着湖转了一圈,最后走到两个湖之间的一个开阔地方。“我们来跳舞。”铃子说。说着她已经独自旋转了起来,渐渐融入了银色的月光。
“快来跳啊?”一个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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