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唉！高远你这呆子，就你一个没去看薛局了，人家喝酒可点你名了！”
“呦！安静呀！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拿自己没办法，我当这个所长给他完成税收任务就成了。”
“你呀！所长都五六年了，还那么倔，都什么年代了，人们都把脑袋削尖了钻，你还在那等伯乐呢！你工作是出了名的，又有学历，该考虑考虑了。”
“干好现在的工作就成了，草民的名，想那么多也没用。”
“你别不想，薛这人黑着呢！你‘理’数不到，小心哪天找个借口把你所长给拿了！”
“那我总不能被开除公职吧！我去做税收员好了。”
“你呀！改不了了，有机会还是走动走动的好，别忒死心眼了。有空来看看我！”
“好的！谢谢关爱！”
二
“哎!高远吗？”
“赵局！有什么指示？”
“你小子昏头了！就你一个还没通知新配的副所长到岗呢！快通知胡风上班！”
“他什么人，五毒俱全的人给我当副所长，以后工作怎么干！所里同志也不服啊！该提的提不了，积极性从哪来！”
“就你牢骚多！胡风影响是不好，可薛局定了，调令已下去好几天了，你还不通知，胡风可告到薛局那了，薛局火了，说政令不通怎么行，让办公室过去免你呢，我给他说了你的情况，半天气才消，赶紧通知胡风上班，不许有情绪！你要清楚你的处境，不要佞着来，一两天看看薛局，找个理由解释下。”
“好吧！我通知，但我不会去给薛局解释的。谢谢赵局对我的厚爱！”
“二十几个所长就你一个倔！快通知吧！”
三
“是我，志坚！这次所长竞聘咱们同学中就你一个能保住位子，局里规定去年完成任务的直接聘任，二十五个所就三个所完成任务，其中有你们所。”
“竞聘是好事啊，怕什么！学历能力你们不是没有。”
“你真是个书生，你以为真竞聘啊！什么学历、能力，大号这黑劲，得竞聘财力！‘
“哪那么悬，那整个系统还不乱了套。“
“给你说你不信，连副所长都要竞聘，要不那些刚提不久的副所长开始骂街了，有人弄个副所长花了两万多呢，竞聘还得重新投入！”
“完了！完了!”
“别慨叹啊！给我准备点，万一有急用我就不抓瞎了。“
四
“喂！高远，听说了吗？”
“哦，曙光，你这政府办主任要发布什么消息？”
“薛成号，你们局长被双规了，家也被抄了，所有的所长保准就你一个还不知道！”
“啊！我真的不知道，薛局怎么了？”
“怎么了！贪污受贿呗！从大号家里抄出存折三百多万，现金几十万，名贵烟酒拉了一卡车，金银首饰也值上百万呢！”
“啊！那么多！刚到税务局一年半，真是想都不敢想，大案！山城历史上的大案！薛局也真是的，要那么多干吗，这下把个人给毁了，多可惜！”
“这下大号活不成了，你没送吧？”
“我就这点让老同学们放心！”
五
“安静！什么事？”
“你这呆子真有命！税务上的这些干部就你一个不用自首行贿问题，就你一个没进大号交代的黑名单。你看吧，不知多少人受处分呢！”
“那你还叫我呆子，我呆吗？”
“就是，就是叫你呆子，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