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治害群之马

惩治害群之马

符帖散文2026-01-24 20:10:44
同样一件事,在这个时期就不能公开宣扬,在另个时期就可以公开讲了。我在当兵时就干了这么件干部战士齐叫好,连营政委都夸我,但不能公开表扬,公开宣扬的好事,既然现在可以了,那就讲出来,奇闻共欣赏吧。1966
同样一件事,在这个时期就不能公开宣扬,在另个时期就可以公开讲了。我在当兵时就干了这么件干部战士齐叫好,连营政委都夸我,但不能公开表扬,公开宣扬的好事,既然现在可以了,那就讲出来,奇闻共欣赏吧。
1966年初冬,六十年代的解放军正是大讲突出政治的时期。人的因素第一,政治工作第一,思想工作第一,活的思想第一,正风靡一时。同时,在思想教育中,派生出“只有落后的干部,没有落后的战士”的提法和主张。在全国学习解放军的一片颂扬声中,都以为当兵的各个是毛泽东的好战士。其实任何群体里都有上、中、下三种人,部队也是一样,也有后进,甚至是臭鱼乱虾。在战场上,在枪林弹雨下,在敌人的老虎凳上不都出现过怕死鬼,甚至当叛徒吗!有英雄就有孬种。别说落后的战士,就是犯罪的,反动的,反革命的,叛国投敌的都出现过,这样的认识观才是符合实际的,才是历史的唯物的辨证的。
一日,指导员在全连的班长会上说:明天从步兵连队调来个战友,神经不好,布置下去,他犯病时要原谅体贴他,感化他,使他体会到我们架线连这个连续三年四好连队的大家庭的温暖,尽快的恢复健康,也体现我们这个四好连队的过硬的思想政治工作……哎呀!我们连调来个疯子。
第二天,疯子就来了。一米七五上下个儿,粗壮型,钢针发,眼睛大而有些外鼓,看人时头不转,眼转,给人以窥视,偷看的感觉。我看着他那细嫩的黄白面皮,心想:这小子不象是农民和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的,象是家庭条件优越,从小不干体力活,风吹不到,日晒不着的公子哥……我庆幸连里没把疯子分我班。正好八班缺员,疯子分到八班了。八班长象供祖宗似的,给他安排床铺食宿。第一顿饭,大食堂里,没吃几口,就听八班那边,哗一声饭桌子掀翻了,疯子手舞足蹈洋场而去……全连战友愕然,疯子给全连个下马威。从此他不站岗,不出操,不参加训练,不参加学习,到处乱逛,有时几天不洗脸,不刷牙,不洗澡,一股酸臭味。没办法,八班长就哄着捧着的给他洗脸,看着他刷牙,给他洗衣服。他的被子从不叠,从不整内务,都是八班值日生干。疯子时好时坏的,他的犯病事不断的发生,打了十几个小战士,砸坏了好几个脸盆,把连队的猪羔用石头给打死一个,把狗腿给打断了。睡半夜,他把窗户摘下来,让大风呼呼往屋里刮,把战友们冻醒了,他哈哈大笑。他把黑版报上的粉笔写的兵字改成丘八两个字。更有甚者,当着人面公开掏小战士的钱花,也不还。连里找他谈话,他把连部玻璃砸了,师直工科找他谈话,他把取暖炉子给踢翻了,弄的好玄没失火……一时间谁也不知怎对付这位精神病大爷。每次发生事时连指导员都是做受害人的工作,要求体现政治工作的威力和感化作用,体现阶级感情。半年过去了,但效果甚微。排长连里营里,直到师直属政工科,对疯子都没办法。在“只有落后的干部,没有落后的战士”的口号下,哪一个干部犯傻呀!顶着自己是落后的干部的名声,去得罪一个疯子呢?这下子我们当兵的可受他气了,倒霉了。我们连的上空里飘着块乌云,小战士象躲瘟神那样,离他远远的,我们这群战马里,来了匹狂咬乱踢的害群劣马。而且牧马人又制服不了他,不敢制服它,劣马也就越发害群了。
当时我是二排四班长,也是我兵的生涯中最红、最硬气的鼎盛时期。不是我自吹,当时真是那样。那时讲出身,我是下中农家庭,依靠对象。我是高中一年入伍的,加上我机警,有头脑,有文化,肯干,会干,那班长当的刚刚的。我班连续三年四好班,我本人是连续三年五好战士,共产党员,我还是连团支部副书记。营团工委委员。我们班十二人,六名党员,六名团员,训练成绩呱呱的,政治空气嗷嗷的。全连超期服役十五名老战士中只有一个二级津贴费的标,一个月拿三十块钱津贴费的就是我。我还在全营的士兵大会上介绍过改革周末检讨会的经验,高炮营的各连班长们,多人来我班听看我是怎样组织班务会的……我又是超期服役的老兵,连首长在处理个别战士的违纪时,背后都找我商议。可以说,除了排以上干部,我就是将尾兵头了。副指导员何老黑给我起个外号叫班长王。我也非常热爱部队,真是以部队,以连队为家了。在连首长的领导下,在我们这帮老兵的带动下,我们连是正气十足。
谁想到来了个疯子,我们连的眼里揉进这么一颗又臭又硬的毒沙子。疯子来半年了,我看得清楚的,连首长对他没办法。开始时我并没太当回事,只是按指导员讲的,对我班战士讲,离他远点,小小不严的让着他。他一打人,我班的韩大棒子,就气呼呼地跟我告诉:班长!疯子把谁谁打了……我就暗暗告诉我班的战士注意,防着他。我不是他的班长,疯子也从没正面和我接触过,但我发现,每当我和他在走对面时,他都是用眼睛的余光在窥视或者是偷视我。渐渐地随着他打人,抢别人钱的事增多,我发现他专打四川,河南等地的小个子兵,不打东北的膀大腰圆的兵,他不打,不抢班长。我就反复想,为什么?也暗暗布置我班四个高个兵,注意保护我班的小个的四川兵,别吃他的亏。
我的二胡拉的不错,是连里演出队的骨干。一把二胡归我保管,平时二胡就挂在我的床边的墙上,谁愿拉两下都可以,用后都挂回原处。连队外出训练和执行任务时,我都带着二胡。一日我见二胡没了。当时我们是两个排住一个大筒子屋,是大排板炕,板床下是火洞的那种老式营房屋。。一天,我的二胡不见了,我找到三排处,在疯子的床铺位置上,胡乱扔着我心爱的的二胡。我心疼的拿起,看看躺在床上用他那发鼓的眼睛偷看着我的疯子。我捅咕下疯子大腿说:喂,哥们,以后用完还给我挂回原处去,别乱扔,看碰坏了。疯子没吭声,但我明显的看出他用仇恨的目光瞪我一眼。一个疯子,我没往心里去。第二天是星期六,下午是洗澡时间。当时是入冬了,开始烧火洞了,我班值日,我留四川兵小田值班烧两个排的火洞。我进澡堂里也就是半个小时,还泡在大池子里,忽听外面有人喊:架线连四班长……我急忙来到更衣室一看,是我班小田,小田脸红红的象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班长!疯子把咱的军容镜给砸了,把四个痰盂踢的满屋满地,把你的二胡给拆坏扔了,我制止他,他就追着打我……班长快回去吧,不知他把宿舍祸害的啥样了……小田的眼里含着泪。
我的心中的愤怒之火,忽下升腾了。我立刻穿上衣服,与小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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