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人情节

鸟人情节

星灯散文2026-01-27 03:35:53
鸟人飞翔的姿态,是下坠的错觉。在天堂里歌唱的人,歌唱的神态,我想可以称为一只鸟,他不是荆棘鸟,也不是别的什么鸟,总之他是一只鸟,一只快活的鸟。如果一个人拥有翅膀,却不会飞翔,他绝对不可以被称为是一只鸟
鸟人飞翔的姿态,是下坠的错觉。
在天堂里歌唱的人,歌唱的神态,我想可以称为一只鸟,他不是荆棘鸟,也不是别的什么鸟,总之他是一只鸟,一只快活的鸟。
如果一个人拥有翅膀,却不会飞翔,他绝对不可以被称为是一只鸟,但还是可以被称为鸟人。
我每次经过那条羊长小道,那片小树林,都要在胸前立一个牌子,名曰“鸟人。”小树林里有众多同伴,他们都是可以成为鸟人的人,但是他们都没有立牌造坊。我一直以这枚牌子为荣,这就像是一个不是作家的作家,荣获了某某作家会员证,然后拿着这个证到处招摇;又也许是一个不是处女的处女,拿到了处女证,到处撞骗。我有时对这些所谓的同伴恨之入骨,他们令我咬牙切齿,为此我还不得不安了一套假牙;但是有时我又对他们怀有怜悯之心,因他们就是我的爱人,我对他们又爱又恨。
鸟人喜欢谈论善良抑或诚实,哇!鸟人,你这个诚实的孩子。鸟人很羞涩。鸟人幻想飞翔,飞出这片小树林。但你清楚,鸟人除了有一对翅膀,还有一具笨重的躯体。鸟人作过很多次试验,比如机械地在原地挥动着翅膀;比如立在悬崖,借助逆向风,缓冲力,像一只风筝起飞的方式。
这很多次的试验都以失败而告终,鸟人立在悬崖上神情悲亢,大声地呐喊道:我要飞!曾经一段时间,飞儿乐团的《我要飞》让我以冲出亚马逊的姿态,以赶死队的气派,然后像一只蝴蝶轻灵而沉重地坠毁。
我想讲这是一篇比《羊羊羊》还要垃圾的文字,更加腐朽的思想,但我想,对于人类中的一员,每一员都不可否认,从纯真的童年到憧憬的少年到迷惘的中年再到返老为童的老年,都有鸟的情节,这种情节常常出现在我们的梦中,鸟飞行的方式在梦中可以将鸟分类,我常常做这般无聊之事:作高空飞行类,这种鸟类舒适而安稳,但不能太安逸,以免飞机出事;作低空沿大地起伏面作滑翔类,这种鸟类就像滑翔机一样,轻盈而呈现线型美,但随时都将面临坠毁事件发生;还有一类,地面上的鸟类,充满渴望地遥望蓝天白云,奋力地拍飞翅膀,努力让自已的身体脱离地面,却也永远飞不到自己想要达到的高度,这也可能是我想说的鸟人。
由于我的专业而权威性的对鸟的分类的发布,让人类还知道新一类物种的存在。本来在鸟类物种飞速灭绝的二十二世纪,不得不说我为鸟类和人类所作出的杰出贡献,其重大意义无可估量。发现了新的物种,顺其自然,也许我将获得诺贝尔鸟人奖,如果还不够资格,至少能获得个提名吧。我将忍辱负重,再续前功,为诺贝尔鸟人奖奋斗终身。
也许人类本来就是天上飞翔的物种,可能是被同类一脚给踹飞了,不得已成为鸟人,为什么鸟人会在我的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可能这都要归功于我的同类,我现在是在发表获奖感言吗?
其实我身边是有很多高贵的物种:优雅贤淑的鸵鸟,断翅富有使命感的荆棘鸟,浴水重生的凤凰(真正的落汤鸡),哑巴之坤士型八哥等等等。他们都是失去梦想的飞鸟。对于鸟类来说,最大的悲伤莫过于不能飞翔,对于人类来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梦想不能翱翔。
鸟人常常提到梦想,那么可耻地。梦想是鸟人可以提的吗?我不清楚。当代作家韩少功绝对是一只飞鸟,在远离陶渊明的年代,从海南到汨罗,从著名杂志主编到农民,不变的是作家身份。
我常常提到梦想,那么可耻地。我绝对是一只笨重的鸵鸟,面对现实,只能重复日复一日的工作,梦想逐渐逃离自我,理想永远在远方。有的人想去西藏,有的人想去看海,明星想成平民,小学生想考研,有的人想跳槽成为图书馆职员,有的人想……一生都在想,世界上成片成片的鸵鸟都在想,最后成为鸟人。
我还是比较喜欢谈论鸟人,也许一生都要谈,一如人类永恒的情欲。为什么我会对他如此情有独钟,因为他是美好的一切又是悲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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