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爱上你的笑
序:木头走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雪,他的鲜血蔓延在白色的雪地里,仿佛怒放的红梅。舒畅一直哭着说没有见到木头最后一面,这是她一辈子的遗憾。我想我是不该有遗憾的,因为我最后一次看到木头时,他却在我面前被车撞飞
序:木头走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雪,他的鲜血蔓延在白色的雪地里,仿佛怒放的红梅。舒畅一直哭着说没有见到木头最后一面,这是她一辈子的遗憾。我想我是不该有遗憾的,因为我最后一次看到木头时,他却在我面前被车撞飞出去……
我依然记得木头脸上痛苦的表情,他费力地将头转向我,张了张嘴就闭上了眼睛。是睡着了吧,就在前一刻,他还笑得像个孩子。
木头是很爱笑的,笑的时候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还有左脸颊一个浅浅的酒窝。那是在他嘲笑我的黄牙的时候被我发现的,我也有一个酒窝,是在右脸颊。
我喜欢叫木头孩子,因为他满脸天真灿烂的笑容,让人觉得他仅仅是个刚刚懂事的小男孩。木头并不喜欢我这样形容,他总是很用力的拍我的头,说这是对他男子汉形象的侮辱。可我就是喜欢他的笑,从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很喜欢了。
木头其实一点也不木,只是他有个木木的名字,叫木苏,他父亲姓木,母亲姓苏。
我常常和木头坐在家门外的台阶上聊天、看星星,听木头给我讲他爸爸和妈妈的故事,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一点也不像平时和我吵架时的样子。我坐在他身边,抱紧膝盖静静地听他说。他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喉结缓缓的蠕动着,我很想伸出手去触摸,但终究没敢。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去看他的喉结,还有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有时候说着说着木头的眼睛就会变得亮亮的,仿佛黑夜里寂寞的星星。
木头长得帅呆了,舒畅是这么说的。
当她在我家第一次见到木头的时候,就兴奋不已了,并且总是借着找我的理由来我家串门,我知道,她只是想接近木头。木头总是微笑着打开门说,又来找小美啊。这时候我和舒畅总会相视一笑,然后躲进我的小屋去。
舒畅总是在我面前说木头的好,仿佛木头是完美的。虽然我很少发表意见,但在心里我是认同她的,木头的确很优秀。爸爸老是拉着一张脸对我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像你木苏哥哥一样给我考个第一名回来,你妈妈也会高兴的。我有时会替爸爸感到悲哀,我想我永远也不可能拿第一了,我不喜欢学习。
自从妈妈去世以后,我一直不快乐,我开始不停地写很多东西,用文字来掩饰我的寂寞和悲伤,这是我唯一可以用来慰藉孤独的方式。我总是不停的写,写到深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黑夜里的精灵,孤独的在月光下舞蹈,从无边的黑夜里才能获得源源不断的灵性。
记得我曾经问过木头,你孤独吗?他看着我摇了摇头说,我有爱我的爸爸和妈妈,现在我又有了你们,我想我妈妈也不会孤独,因为她遇到了你爸爸。
木头说,丫头你应该快乐起来,你是个幸福的孩子,只是不善于发现身边的幸福,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抱着感激的态度去生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忽然很想哭,但我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站起来说,外面好冷,我要进去了。我推门的时候才发现门被锁了,而我却没有带钥匙。木头脱下他的外衣,披在我身上说,等等吧,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我披着木头的衣服把头靠在他肩上,一点也不觉得寒冷,木头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肥皂的香味。我说,木头你再给我讲你爸妈的故事吧,我喜欢听你讲。
木头的脸变得很沉静,声音低低的,就仿佛在诉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爸爸是为了救妈妈才去世的,一辆车突然冲出来,爸爸推开了妈妈,自己却永远地离开了……
他抬起头,眼睛望向一个我无法触及的地方,我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眼睛里仿佛闪着泪光。我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很久,谁都没有再说话。
木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一个完整的家,你还多了个妹妹。我轻声开口。
他转过头看着我,揉了揉我的头发。傻丫头,进去吧,我突然想起来我带钥匙了。
我喜欢木头。那天晚上我在日记中写下这句话,看了看,又一点点涂掉。我知道这喜欢意味着什么,现在我只是他的妹妹,以后也会是。
木头的学习开始繁忙,总是早出晚归。我相信木头一定会考上大学,我一直相信。我也开始努力学习,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和木头走在同一所校园里。
那个阳光明媚,北燕南飞的秋天,木头去了北京的一所著名高校,他时常会打来电话,询问我最近的情况,我总是很平淡地告诉他,我过的还好。木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要我好好照顾自己。我有时会嬉笑着说,大学美女很多吧?赶快给我找个嫂子呀。听着木头在电话那头应着“好,好。”我的心就开始一阵失落,后悔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常常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星星,想心事。我不再写东西写到很晚,因为我总是写着写着,纸上就开始爬满了他的名字,有时候我会觉得木头又坐在我的身边,给我讲那些早已逝去的爱情故事。我常想象我会遇到一个人,有着孩子般灿烂的微笑和温暖的双手,喜欢穿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格子的衬衣,身上满是阳光的味道……我想着想着就开始难过,脑子里全是木头的影子。
我渐渐不再接听木头的电话,刻意地逃避着对他的那种依恋。我想木头现在应该已经有了他爱的人,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而我也应该去寻找我的另一半,那个人也不该是他。
舒畅不常到我们家来了,大概是因为总是见不到木头的缘故。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舒畅打来电话告诉我,她有了新的男朋友。我笑着对她说,好好珍惜你身边的幸福。她看不到我的笑,但我真的很开心。也许在以后的某一天,我也会对木头说同样的话。
快过年的时候木头打来电话说,过两天就回家,我很高兴,我用自己赚的稿费买来了毛线和棒针,我打算织一条围巾送给木头,希望在这样寒冷的冬天可以带给他一点温暖,我想他应该也会很高兴吧。我躲在自己的小屋里,看着木头的照片,忽然开始嘲笑自己的幼稚,我把围巾锁进抽屉里,被一同锁进去的,还有我对木头永远也无法启齿的感情。
木头回来那天,下着很大的雪,我一个人跑到车站去接木头。我站在出站口对面的马路上,有点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见到他以后我应该说什么,不知道我今天的打扮会不会很糟糕,不知道我会不会兴奋的晕过去……
终于,我看到木头提着行李,出现在对面的马路上,还是一脸灿烂的笑。我兴奋地一边挥手一边向他跑过去。木头大声地喊着什么,我听不清他的声音,只想快点到他的身边去。然后木头也飞快地向我冲过来,
版权声明:本文由复古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文链接:https://www.bcrcw.com.cn/html/xiaoshuo/w4f4ddrhgnn.html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