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过往请一并爱上
一十七岁花骨朵般娇艳的年龄。可在还泛着寒意四月的这一年,严如一却经历了应该在正常年龄该完成的任务。在一家小医院产下了一个不足月的女婴。接下来传进耳膜的是父母的痛骂声以及校领导的劝退语。那惊天动地的声响
一十七岁花骨朵般娇艳的年龄。可在还泛着寒意四月的这一年,严如一却经历了应该在正常年龄该完成的任务。在一家小医院产下了一个不足月的女婴。
接下来传进耳膜的是父母的痛骂声以及校领导的劝退语。那惊天动地的声响一并在严如一的脑中炸裂开来。她无法招架也无力招架。在这混乱的环境中她想起了那个许她未来,给她承诺的男生。她执意掩饰为了可笑的爱情一意孤行。可结果他被家人快速的护送出国,把这个炸雷生生的丢与她。更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如一啊!你怎么这么傻啊!”母亲由怒骂转为痛心疾首的哭泣。父亲的头发仿若一瞬间全白了,她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父亲了。他的眼中同样释放着悲凉的绝望。校领导已退出了病房。她虚弱的躺在白床单上,呆征的望着空洞的天花板。房间里只剩下那模糊的白,那白在严如一眼中变得不再纯洁。那是窒息的白,那是令人无法回忆的白。她宁愿此刻能让那白单整个罩住,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再也没有人打扰。
泪终于抑制不住从眼眶滚滚而下。此刻她已没有任何解释的权利了。她在心底嘲笑着自己的无知以及单纯,可是又有谁会告诉她不能轻易的让人打开心扉。好梦很容易醒,噩梦确是长久的,有侵扰性的。本来如花的人生却过早的蒙了尘埃。
孩子由于不足月进了暖箱,每天需要花大笔的钱。母亲终究耐不住性子去找男生的父母理论,最终他们拿出5万元打发了这个包袱。一再强调孩子他们不抚养的,这5万元是关系的终结。父母也不作声了,但即使作声又有何用。
医院足足呆了两个月。出院那天天空一片阴郁,云层一团团堆积在一起,随时准备着发威怒吼。严如一抱着小粉团般娇嫩的女儿内心一片空落。父亲只是默默的开着车,母亲坐在车后座疲倦的闭上了眼睛。车内一片死寂,只听得轮胎滚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严如一只是用脸轻轻贴着小粉团迷茫的望着窗外,车窗外一排排碧绿的灌木丛象飞旋的纸鸢飘忽在她眼际,只一瞬就不见了。画面切换成耸立的高楼,转瞬也切割到了她颤抖的心。
二
回到熟悉的家,那个曾今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却再也找不回。
屋内又是她熟悉的死寂。她惶恐的不安的看着父母。
“如一。”母亲接过她手中的孩子轻唤着:“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是个孩子,你今后的路还很长,我们不希望你过早的承受生活的重压。我们决定为了你的将来把孩子送去乡下一个朋友家,他们一直没有生育,非常想要一个孩子。”
严如一无助的缴着衣襟:“妈,我找个工作我能养。不要送人好不好。”她终于哭出声来。”
“你养,你以为很简单吗?”父亲怒瞪双眼继续说:“你带着个孩子以后怎么嫁人?这些都是问题。最主要你还是学生!”父亲拉了个椅子坐下又说:“就这么定了,这个小区我也没脸呆了,在城南我已联系好房子了,明天搬家!”说完便拉了门走了出去。
母亲脸色沉重的叹气:“你都看到了,你父亲可是一个很好面子的人,如今出这档子事他真的快要崩溃了。如一,听话。以后嫁个好人家生两个都可以,阿!”
严如一从母亲手里捧过孩子,泪眼模糊的拼命亲着。小粉团安静的睡着,她无法知晓她今后的命运就象如今的如一一样无法预测自己的人生道路。生活为什么变脸这么快呀?等不及她长大,等不及她适应却抛给她一个又一个如此难堪的难题。
孩子好象通灵性似的吵闹了一夜,如一也根本没睡着,疲倦与痛苦双重打压着她。
一早上母亲就来房间催促:“今天要办得事很多,别磨蹭了。你想想你自己!”
“哦!知道了。我听你们的!”严如一好象经历了一个晚上已经变成熟了。语气是冷静的,肯定的。是的,她能怎样?翅膀再硬她这样的年龄能飞多高。父母是为她着想的,她还要念书,只有念好书才能立足于这个险象环生的社会。童话的世界只出现在小说里。她已不再相信,就象不再相信爱情可以交换面包。
事情就这样在一天里一件一件的办妥了。首先开了几十公里的路程去了乡下父母的朋友家送孩子。
严如一一路上用笔在纸上写了标记,她怎能从此让这张小脸消失。她一定会回来看她的。那户人家看起来很富裕,人也和善,周遭环境也很好。严如一算是放心了。接下来就是回去搬家。父亲也算是下了狠劲了。一家人为了所谓的面子从城北搬到了城南。新家比原来的还大,装修的也蛮顺眼的。严如一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彻底的遗忘了过去。也不知父母内心的伤痕几时能修复。她又想为什么不发明一种可以遗忘的药,那么可怜的父母也用不着费这么大力气让原本走上正轨的家颠覆成现在这个样子。
三
生活慢慢在这个陌生的地盘为他们展开了笑颜。
父母在小区楼下租了个门面开了一家饮食店,生意还算不错。严如一在成校继续学习。的确,这里的人没人过问他们的过去,更不会有人知晓他们的过去。同学们和蔼可亲,很好相处。这一年对严如一来说好象经历了一生,意义深刻。暗夜里时常会忘了自己。
对于小粉团,她偷偷辗转坐车去看了几次。小家伙在他们关切的培养下甚是可爱。严如一的到来他们也不敌意,时常做好吃的给她吃,让她感到了久违的亲切。这样反而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小粉团交给他们她是放一百个心了。以后尽量也就不去打扰了,实在很想就拿小粉团的相片看。
日子就这样轻松的滑过。很真实,也很有意义。
成校毕业后,父亲托了经常去饮食店吃早餐的朋友帮忙进了一家电子外资公司做文员。这对于她来说生活已对她很厚爱了。
在公司严如一很谦虚,也很努力。同事们都很喜欢她。虽然她看起来太耀眼了,不是她穿得花哩胡俏的耀眼。那是一种散发着淡雅,恬淡的气场。即使她穿一件白衬衣也能看到那柔柔的韵致与神圣的光辉。渐渐的有人发现有生意来往的家仁公司销售经理陈景年来办公室的脚步渐渐勤了。所有人都看出了端倪,他是冲着严如一来的。同事们起哄着,严如一便坐在位子上脸象火烧一样的红。她亦是明了的。那样深情的眼神在早年她早已领会。
可是她早已尘封了心扉,她常觉自己是如此卑微,她是肮脏的,所以她也不要把这肮脏嫁接于别人身上。也所以即便陈景年那么风度翩翩,那么儒雅有礼,那么语气软糯她硬是回避着,冷淡着。同事们也很纳闷,这么多金,超帅的陈景年她严如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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