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的饭局

情人节的饭局

娥眉小说2026-05-02 09:41:26
1接电话的时候,正是我准备下班的时候,时间大约下午五点半左右。当时,我把手里阅读资料和今天新来稿件全部整理好放进文件夹时,我突然发现一份稿件,看上去又可爱又亲切,那是一个作者的诗稿,是用帐页写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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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的时候,正是我准备下班的时候,时间大约下午五点半左右。当时,我把手里阅读资料和今天新来稿件全部整理好放进文件夹时,我突然发现一份稿件,看上去又可爱又亲切,那是一个作者的诗稿,是用帐页写来的。我就想,是没有买纸的钱呢?还是一时诗兴大发,抓起个什么能写的东西就即刻挥笔疾书呢?
打电话的人是朱平。我和朱平是老同学,学校里就团的亲兄弟一样,出了社会就更铁了,平时洗头洗脚泡个酒吧什么的都在一起。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不大明白。朱平这家伙约我喝酒,十有八九老是我们两个人,在不就顶多约上另一位同学扬虎娃,从来没见过他约别的什么人。按朱平的话说,单枪匹马出来玩能尽兴,再说是私人事情,纯属个人隐私,想和谁在一块缠就和谁在一块缠。细一想也对,人家虽说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组织部长,但毕竟也不是一般的平头老百姓,所以多一半个人反倒会碍事。
朱平约我的时候象安排工作,电话里说话硬邹邹的。他说你下午忙吗闲?我说闲。他说闲了下午就吃个饭,地方有人事先预定了,清凉山庄202包房,往去走吃。我刚要问,他又说,年把人过得没个意思的,家里人来人往,老婆烦得光给脸势看,我不想回家,就想和你喝个酒呢。
朱平这人挺有意思,放下电话却用手机发来个短信,内容是:今天情人节,注意巩固老情人,发展新情人,保护小情人,提防知情人;祝你老情人不老,新情人不少,小情人不跑,知情人不扰。我看后笑了,心想这家伙今儿是不是想做个啥事情。
半小时之后我进了202包房,进门的时候我口没遮揽地说,我今当一回领导,让你猪头恭候了,真不好意思。朱平拉椅子让座,笑着说嘴不了老了,坐下来再“谝”。他又说,好歹你也算一方才子,文人骚客之类。再说主编个地方杂志也不容易,人都称你叫狗鞭(苟编),常言文以载道,我敢怠慢?我气笑了,心想不愧是弄人的舌头,牙茬上劲大得很呢,我说了一句,他说了几句,还让我坐下来“谝”。
说话间,服务小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点菜单,把菜簿放在朱平面前,笑着必恭必敬问,就二位吗?如果不等人了你们就点菜,今是情人节人多,菜可能稍微上得慢点。
我吸着烟,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看着朱平和服务小姐调侃。那小姐身体结实丰满,穿一套和身的月白色制服,脸圆得像月亮,说不出哪不美,又不知哪缺少点灵气,总之憨乎乎热情。她浑身透出的暖流烘得人发热,肥大瓷实的屁股也让人心里面发颤。我无耻地产生了邪念,想她肯定需要一个男人来扑灭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
朱平看着稍微晃悠的小姐,调情一般似笑非笑地抿一抿茶说,听你说了半会,什么菜都好,干脆这样你看行不,就按你们三百贰的标准上一桌吧。小姐高兴得很,乐呵呵的鸡啄米一样忙点着头,说没问题,没问题,你们放心吧!说罢转身就往外走。我和朱平色迷迷看着小姐那扭动的屁股,不料小姐走到门口了却猛转过身来问,喝什么水酒?这下把两个男人弄了个狼狈不堪。
我强装和朱平作商量状,说喝五粮春,我上次喝了觉着美。朱平说喝高度酒,就喝52度的那种剑南春,先预备上三瓶,再拿一副扑克牌上来。

菜开始一道道往上端,亮晶晶的白酒用高脚杯斟酌了八九乘。我独自端起一杯酒,默不着声的放到鼻子前,狗一样嗅了嗅,心想,能喝这么多吗?正想着,朱平的手机铃响了,朱平拿起手机就问,到哪了,什么?已经到楼下了,连你来了三个姐妹?嘿嘿,来了就快上来,202房间,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加一双筷子的事。手机挂了,朱平若无其事地说,多来了一个陪酒的,咋办?干脆把杨虎娃也叫来,你叫。话音刚落,包厢门推开,鱼贯而入了三个倩靓的小姐。
小姐一个比一个长得洋气,看上去都二十几岁的模样,看不出谁高谁低。只是走在前面的那个小姐,着一件修长的黑色羊绒大衣。她和朱平击掌相见,嘴里“嗨”一声,就地坐在朱平身边。其次的那个小姐,穿着一身浅紫色皮革套裙,对我和朱平点头说,你好,你好。紧挨着黑衣小姐坐下了。最后一位小姐看上去腼腆,谁也不问,只是在后面莞尔含笑。她穿着醒目的很薄很贴身的那种羽绒服,是红色的。她在我身旁十分矜持地问道,可以坐这吗?我打电话,笑着示意随便坐,她贴我而坐。
我打电话约杨虎娃,电话打通了,但杨虎娃开着出租车,准备从宝鸡才往回返。这时朱平说那我们就先喝住吧。我们五个人举高了高脚杯碰得叮当响,每人豪不留情地畅饮了一大口酒,表示今天的饭局开吃,脸上挂着说不出的喜气。在动筷子的时候,我偶尔发现我身旁的小姐很周到,她替我擦了所有餐具,并且将筷子上的纸袋早取掉了。我心里感动,但我又觉得她太会伺候人了。我以笑相谢的同时,便开始揣测着三个女人。她们三个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长靴,给我的印象不是幼儿园老师,就是医院里的白衣护士。但不知为何,我却联想到我和女友偷着做爱的情景。我正为我十分荒唐的念头可笑的时候,紫衣小姐就说,有啥好事一个人乐,讲出来大家也乐呵乐呵呀。我说没有没有,来,大家再饮一杯吧。大家举杯共饮的当中,我发现紫衣小姐一口干了一大半,动作的干练让我出乎预料。
大家都不想猜拳行令,所以各行其事。但进度倒不比往日里吆喝着划拳来得慢。两瓶酒下肚的时候,每个人都仿佛蒸热的馒头,热气腾腾,也豪气冲天。紫衣小姐和黑衣小姐恋着朱平正在打牌挖坑,更是满怀激情,身上衣服脱得单薄得仿佛秋蝉的双翼,肌肤白皙皙地亮,连乳罩的颜色都洇了出来。朱平有一种天子呼我不上船的忘乎所以。
我和身边的小姐也没闲着,一边对饮,一边神侃,什么活着不胡整死了没名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样的举动是什么意思。红衣小姐不温不暴,笑颜始终贴在脸上,饮酒状态和我不差上下,俨然一对投情合意的情侣。不知不觉她说她叫雯梅。我恭维着她说,这个名字很好听,不留意人会觉得叫妩媚呢。其实我并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喝酒场合我是绝不问人家这些问题的,这不是我的习惯。可她可能怕我不相信她,就又说,我姓武,叫武雯梅。也许是受了对面两个小姐的感染,她不时有意无意地碰一碰我的手,甚至还小声劝我,你少喝些吧。我默然笑了,她也笑。她说,我已经开始头晕,我稍微依着你一会行不?她仿佛认为我允许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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