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事儿
最近看了一些事件新闻,多与身体有关。北京娱乐场所大整顿、香港书展写真女促销、以及杭州(?)饭店肉体宴促销,等等。看来身体的确是一个大问题,无论是禁欲时代,还是泛欲时代,无论是灵魂王朝,还是物质世界,这
最近看了一些事件新闻,多与身体有关。北京娱乐场所大整顿、香港书展写真女促销、以及杭州(?)饭店肉体宴促销,等等。看来身体的确是一个大问题,无论是禁欲时代,还是泛欲时代,无论是灵魂王朝,还是物质世界,这身体的事情啊,从来都没有放松过。据说肉体和灵魂,以及二者之间的博弈,一直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但我忙于别的事情,一直未曾认真思考过。不过从艺术片和日本AV的镜头里,我得到了一个粗略的常识:从上到下,多与灵魂有关;从下到上多与肉体相关。形而上和形而下的概念,从此能够得到最直观的体认。但似乎又觉得这个古老的界定与现代人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当中学生们已经开始热衷收藏艳照门和拍裸体艺术照的时候,你再谈18年欧洲的人权运动,似乎已远如甲骨文了。当然了,近年来女人衣服越来越往上窜,裤子越来越往下滑的现象,毕竟还是能够引起善思考者们的些许在意。有人说肉欲的时代来了,我虽然还不大相信,但更不愿相信当代人动辄暴露身体的现象跟温室效益有关系。
谈到身体,自然少不了谈及床。
半月前搬了住处,先前宽阔的床一下变为仅容一人卧的窄床,顿觉压迫和拘束。于是想起米兰?昆德拉小说中的萨宾娜,她有张很大的床,朋友问她要这么大的床为了什么?萨宾娜回答:为了翻身。这的确是身体解放的一个强有力的宣言。据说北京中产们的床也由两米宽加到了两米二,这个距离不仅可以轻松实现同床,而且也为异梦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作为一个文化审视者,我们对它不得不存一种类似于对中央大员讲话时有口无心的喝彩。不过由此可以看出,这种美好革命的果实,似乎还是被另一些东西剽窃了,而且剽窃者的手段越来越高明,用心越来越险恶。艳照门是一种卑鄙的窥视、璩美凤案是一种恶毒的伤害、而邓玉娇案则升级为粗暴的掠夺和悲怆的捍卫。而这些都与床有关,肉体革命寄生虫们的狼子野心,似乎也昭然若揭了——他们想把对“床”的视野扩大到整个卧室、客厅、洗浴间,甚至更大范围。好事者、窥视欲者、投机者、黄牛党、无耻媒体蜂拥而至,占据了越来越大的空间,灵魂和自由,无处藏身。
审视近年来的中国大众文化,它描绘了肉体叫嚣的形象轨迹。《上海宝贝》的描述使都市小资自怜自爱的暧昧初出水面;《木子美遗情书》则是一个野生动物渴望自由的原始狂想;《2046》则披着怀旧、宿命以及爱情的外衣,展示了混乱的情欲宣泄;《手机》揭露了人性在技术革命面前的脆弱;《黄金甲》借助时间位移找寻肉欲贪婪的凭籍和窥视的远古范本;《色戒》则(且抛开政治和阶级不谈)将肉体的力量提升到了与社会性抗衡的高度……而所有这些文化消费品,除却有关“床”的东西,还能有多少有分量的沉淀?
肉体是重的,灵魂是轻的。爱、温暖、拥抱、艺术、色情、金钱……床,放在物质的天平上,高下一目了然。
对着镜头,陈冠希笑了,阿娇哭了,邓玉娇跪了,璩美凤则平淡而又愤怒地说:人性让她绝望,但她祝福那些苛责她的人,希望他们的人生不会遭遇到坎坷……
谁的人生不会遭遇坎坷,谁的灵魂又不曾面临磨难呢?!
我看着躲藏在光鲜衣装或者褴褛旧衫里的人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想他们吧,下个月发薪了,或许我该把我的小床加宽一些了。
版权声明:本文由复古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下一篇:自理是个弹性概念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