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是一个新生的魂魄

若我是一个新生的魂魄

鼓人散文2026-01-20 03:03:31
千百年来,我在苦苦寻觅脱离一切那一刻看到的朝阳,亦或是缩在一角时嗅到的芬芳,似乎也听到过称为“鸣啼”的嘹亮,然而我不曾想到眼前会出现这么一口枯井,我应是从未与它相逢。井里的万物还在生长,正如冬季突兀的
千百年来,我在苦苦寻觅脱离一切那一刻看到的朝阳,亦或是缩在一角时嗅到的芬芳,似乎也听到过称为“鸣啼”的嘹亮,然而我不曾想到眼前会出现这么一口枯井,我应是从未与它相逢。
井里的万物还在生长,正如冬季突兀的树干开始怀念虫儿的啃噬,井壁的青苔也在懊悔没留住最后的希望,那称之为“清凉”的冰冷液体,也终于在一方不见天日的土地盘踞后追随阳光而去,化为气态的它与我一样,陷入毫无目的的旅途,我不知它的方向,但就在此挥手,自此天各一方。
很多事都与我无关,亲吻同一片土地的脚步也向着不同的方向,我所谓的惆怅,也只是我的悲伤,是谁要将私己的悲凉挂在脸上,带着晶莹,与世人共享,这不是可笑,是荒唐。
杨柳叶青了又黄,我竟可以穿过密密的柳条而不至于遍体鳞伤。
那便让我如云般漂泊,尘缘与我无关,虽然我从未经历,为佛也许不错,但我只能成魔,我似乎从未变老,但却无法让昨日重现,就像我哪怕是气急败环地吼叫,你们也只顾自己谈笑,你们也别妄想使我回头。
我该如何回头,千百年前,我还能支配一具肉体的某一行为,我借着脑细胞思考,若这具肉体不复存在,我该去向何方。
思考是一瞬,到来是下一瞬。
于是我又重见朝阳,作为一个新生的魂魄。瘦弱且沧桑,待我回头,怕讶异你的目光
你是不是从来都想问问,我在何方,是什么模样?将手贴在一棵枯柳的树皮上,若你感到比春风更甚的清凉,便是我与你,共享二月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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