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黄而陨

其黄而陨

万物之祖散文2026-01-05 04:13:25
从相遇到相识、相知、相恋再到分手,记忆里的情节总是那么清晰,使人总会在某个瞬间就想起一幅幅画画。彼时我们还是少年。你已经同父亲学习经商,于是来店里买丝便是常事,每次我都只敢握着梭子,目光透过密密的蚕丝
从相遇到相识、相知、相恋再到分手,记忆里的情节总是那么清晰,使人总会在某个瞬间就想起一幅幅画画。
彼时我们还是少年。你已经同父亲学习经商,于是来店里买丝便是常事,每次我都只敢握着梭子,目光透过密密的蚕丝偷望你的侧脸和北影。
能在丝绸上绣花时,已经成年了。家中的生意交给兄弟打理,自己只是整日躲在珠帘后继续绣着花鸟,绣着淇水,绣着商船,与裁剪嫁衣--今生唯一为自己做的嫁衣。你抱着上好的布匹来到我店里,那是缝制喜被用的红绸子,红的通透,红得彻底,如同天边的云霞,灿烂弥漫。用手轻抚布匹,只觉得家里名贵的瓷器,悄悄落在地上。
你问我,可否缝一床喜被。
讶异中,你已红着面孔说,是为我们的红喜事。
片刻沉默,没有料到这如意的布匹会与自己有关。闭上眼睛,仿佛能预见今后的生活:我的发和你的发结在一起,放入绣上鸳鸯的荷包和香枕中。
复关,我们约定,当娇红的枫叶倒映在淇水上时,你来提亲。
你守了信用,在我不知多少次看向街头的拐角处时,你将带着红娘和聘礼,立于我的店铺前。
凤冠霞帔,上等的丝缎里,逢着你我相守之情。我们,做了一对结发夫妻。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
复关,我们约定,当娇红的枫叶倒映在淇水上时,你来提亲。
你守了信用,在我不知多少次看向街头的拐角处时,你将带着红娘和聘礼,立于我的店铺前。
凤冠霞帔,上等的丝缎里,逢着你我相守之情。我们,做了一对结发夫妻。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誓言宛如昨天,重复在眼前。
这些年年月月,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漫长,却又似乎在瞬间,就到了今天。窗外桑叶黄了,萧风瑟瑟。
你,还未归家。
淇水或许要凝固成冰,珠帘残落。
你终于规来,夹杂着一身的脂粉味与醉后的气息,而我等待的不是规人,是一纸休书。
你说,让我们好聚好散。
伸手接来休书时,看到自己的手,已不再时当初那双为自己缝绣嫁衣时的纤手。
忘记是如何整理行装,如何决定规回,如何独自踏着冰凉的淇水而回,如何受尽不解的追问与侮篾的了。亦忘记,是如何的,才将你淡出我的生活。
依旧养蚕,抽丝,纺沙,绣一张一张的锦缎。
依旧有许许多多的女子,会不介意我弃妇的身份,只图我的手艺而来。大红的丝绸,嫁衣的颜色红得刺目,轻轻抚摸,微微的出神。
尖利的针尖刺在手上,刺痛,血的颜色,与嫁衣一样。我犯了一个天下绣工决不许的错误--在新嫁衣上,抹了血的味道。洗不掉。
只有继续拾针,绣富丽的金色字,盖上血迹。
君子万年,福禄宜之。
君子可否告知,穿上这鲜红嫁衣的女子,有多少穿得喜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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