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是一杯难以下咽的苦酒(内秀征文)
稽小米的两只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手机的屏幕,逐渐黯淡的光芒在黑暗中忽闪忽闪。因害怕这种微弱到极致的光会吵醒身旁熟睡的母亲,稽小米只能用厚重的大被子盖过头顶,闷热的空气在有限的空间内肆意逃窜。顿时,一个头颅
稽小米的两只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手机的屏幕,逐渐黯淡的光芒在黑暗中忽闪忽闪。因害怕这种微弱到极致的光会吵醒身旁熟睡的母亲,稽小米只能用厚重的大被子盖过头顶,闷热的空气在有限的空间内肆意逃窜。顿时,一个头颅慢慢地伸出,大口地呼吸着“二手”氧气,沉重的喘息声让身边的人抖了抖,吓得她再次躲进被子中。平时毫不在意的大钟,此刻在这片寂静中,“滴……答”的摇摆声,犹如几十只蚊子发出的“嗡嗡声”,来来回回在稽小米的脑子里盘旋着。“该死,什么时候才能停,还让不让老子睡觉呀!”,稽小米低声谩骂几下,又继续看着手机屏幕,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你是一个很热情、真诚、敢爱敢恨的女孩,可是我……实在对你没有什么感觉”,韩硕给稽小米最后的短消息被她如珍宝藏在手机的收件箱中,一直不忍删除,是为了提醒自己的傻,还是舍不得,在稽小米的心中无法给予作答。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就是,每次看到这条短消息时,泪水先在心里渐渐化开,伴随着丝丝无奈到甚至绝望的痛楚,让本已不再发达的泪腺上冒出两行清泪,愣愣地从脸庞滑下,不能停住。“这已经是第几个不眠之夜?”稽小米的嘴角微微上扬,却万分苦涩,两只空洞的眼睛现在看到的,满是同样黑漆漆的天花板,而手机屏幕的光芒又变得黯淡,可能会长期保持着开机的状态。
“明明爱很清晰/却又接受分离/我只剩思念的权利……说好要忘记/偏偏又想起/原来我的心还没有答应放弃了你/真的对不起/虽然答应了你/我却没答应我自己/却又如何真的不爱你。”这首郑中基的《答应不爱你》被稽小米反反复复的听着。有人说,一杯酒能令人暂时忘却尘世间的烦恼,逃避在属于自己心中的“桃花源”中,那这杯酒就是这首歌,但不为忘却,而是想得到更深的回忆。
韩硕的笑、韩硕的害羞、韩硕的可爱、韩硕的傻气、韩硕的沉默不语,太多太多的表情随着音乐的响起,幻灯片般刻印在稽小米的脑海中,如果有一个片段不幸遗漏了,她会更努力的回忆,回忆到心碎,可一旦想起,甜蜜微笑,温暖入心。曾经看到过一段评论:思念不是放不下,而是根本不想放下。这种思念不是表达深爱之情,而是自我的幻想和执拗。“我是吗?我怀念的他,到底是对他的情,还是自己的痴?”稽小米一次又一次问着,答案是宁愿固执的相信,这就是一种情谊,一种真爱的体现,好傻,对吗?
黑暗下的医院大楼,在稽小米的眼中变得忽闪忽闪。她明白,只要一咬牙,走进去,就能看到图书馆自习的他。去或不去?该装作不见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微笑?到底该怎么做呢?可能更应该问她的是:到底该如何忘记一个人?想望却不能忘的痛苦似千万只蚂蚁分分秒秒地吞噬着稽小米残缺不堪的身躯。
“如果你是一棵罂粟花/我就是一个吸毒者/明知道会深陷其中,坠入悬崖/但仍想像飞蛾扑火般向你奔去/满腔的爱火,在面对你时,却瞬间浇灭/不是不想表达,而是无言以对/太爱却不能爱的压抑和束缚/终于使我的热情渐渐被你的冷漠磨灭/再也不能欺骗自己/原来你根本就不爱我/只是单纯的自作多情罢了/常在想,歌曲为什么会打动人心/可能是令伤心的人有了共鸣/用他们无法表达的言语和音符/借歌者轻轻吟唱/我承认喜欢你是件痛苦的事/承认你不爱我更是件绝望的事/该如何?/只能微笑面对,悲伤转身。”写在日记本上的文字,是稽小米的慰籍,是摆脱无用的自己,可在心底,又真正渴望的是什么呢?
某年某月的一日/我呆坐在窗台旁/想着未知的明天/在晚风的轻抚下/你变得遥不可及/身体慢慢地消失/边界划分了彼此/多少年能重相逢?/原来,你我,只是一场互相追逐的游戏!
“我想在你身边,韩硕,你听到了吗?”,稽小米抬头仰望星空,或许,暗恋注定是一杯难以下咽的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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