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能爱上你
在我的记忆中,你占用的时间最长,你占据的空间也最广,可偏偏为什么?我没有爱上你!从六岁开始,不懂人情世故的我们就已经相遇,那个时候我们都很纯真,也很有趣。你坐在我的旁边总是对我横眉怒视,当然我不会因为
在我的记忆中,你占用的时间最长,你占据的空间也最广,可偏偏为什么?我没有爱上你!从六岁开始,不懂人情世故的我们就已经相遇,那个时候我们都很纯真,也很有趣。你坐在我的旁边总是对我横眉怒视,当然我不会因为你那点凶煞的眼神,而将三八线向我这边推移一毫米。我知道那个时候我很凶,经常对你施以罪恶的毒刑,你在几次反抗之后也只得低头轻泣,你萎缩在桌子的一角,甚至连块写字的地方都没有,却还是妥协在我的拳头之下。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在你的记忆中我的名字才变得如此沉重。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最起码欺负女孩这种嗜好就不是好人该有的,直到初中结束我的这种嗜好一直都没有改变。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上帝,对你有欠公平,因为他居然忍心让一个看似纯良的女孩在我的拳头之下活了八年。当初中分班的时候,我其实站在你的身后,你期盼地望着那些班级名目,徒然间,流出一种几近绝望的眼神。我知道,那是因为你的目光不小心扫落在紧凑在你名字下面的……我的名字。
于是乎,我们又不小心地坐到了一起,这时候的你,少了以前的那种懦弱,却增添了几许坚强。其实这该归功于我,若不是我这些年来的压迫,你不会这么快就学会拿起武器来反驳。你的文具盒总是敲在我的头上,让我感觉不痛不痒,其实你更应该增长是力气,你的这种打击确实对我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也不能阻止我继续压迫你。你在我的搂拧下渐渐地成长,成名在野蛮女孩之列。有了名誉的熏陶,你越是对我开始质疑,终于有一天,你提出要与我平分天下。我木纳地看了你许久,再摸摸你的额头,在确认你不是在发烧的情况下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我们的战争爆发了。这一场‘逐木之战’比之前尤为猛烈,最后我被请进了教务处接受处罚,而你却幽哉地坐在你的‘江山’上,像看倭寇一样地看我,我忍了!
为了报复,我两天的早饭没有吃,花了重金买了一条假蛇放在你的文具盒里。我掩着嘴在那里偷笑了好一会,当你打开文具盒时,连我也震惊了。你那种过激的反映却是我不曾料想的,想起当初那一刻的情形,仍令我记忆尤新。你破天荒地尖叫不停,害得我们好好的一堂课变成了耳膜抗震训练。你一边踢开文具盒,一边抱着脑袋萎缩退后,嘴里不停地吱唔“蛇,蛇”。连我也被你那一刻的样子吓坏了,这是昨天直视我而坚强奋斗的你吗?我不由一阵懊悔,已经来不及为我的命运担忧了,我从文具盒里拿出那条颇为逼真的假蛇,一手丢出了窗外。而你却精神恍惚地依旧恢复不过来,最后我们都被请进了教务处,你慢慢地平静下来,身边满是关怀,而我却站在墙角,直不起身子,因为我的头顶着一只粗大的椅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中考了,你突然将一本厚厚的同学录丢在我的面前,视意我别乱写。我大致地翻了翻,直到翻到最后一页,还没有找到我能够触笔的地方。几乎所有同学的名字都记录在上面了,而惟独我却没有,我吃力地下笔,最后在那硬板壳上写道:别再流泪,今后你的生活会迎来阳光了!果然在这一次中考,你终于如愿地逃脱了我的魔掌。
高中的生活很充实,让我没有丝毫时间去管与学习无关的事。我的旁边已经不是女孩了,而是一个看上去比我还要高大几分的男生。欺负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而我却怀念上那段上帝般的生活。每当我得意忘形的时候,我的同桌便会用拳头来提醒我,原来现在受压迫的是我,压迫人的是他。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我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却怎么也想不到是你。你匆匆几句问候,便要下了我的地址。我挂上电话一夜难眠,我真是蠢,居然把地址告诉你了,根据科学计算,概率分析,你有90%的可能会叫一帮人来对付我。第二天,我将一根木棍藏在身后,生怕一不留神会小命不保,没想到却是风平浪静,第三天,我依旧不敢松懈,却依旧是无风无浪,直到第四天,我收到一封来自你的信,我才明白,也许是女孩不崇尚武力,所以准备对我恶语相讥,于是我拆都没拆,就拔下邮票就将它丢入了垃圾筒。的确,这张邮票太漂亮了,因为确信有收藏价值所以我才把它留下。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我又收到你的一封信,我揣着信辗转反撤,还是忍不住把它打开了。当然我是在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后才这么做的。
让我很惊讶,惊讶于你的宽宏大量,居然对之前我欺负你的事只字未提,也没有对我实施精神打击。你在信中说你已经彻底摆脱九年义务教育,来到某卫生学校攻读,准备做一名护士。的确令我大跌眼镜,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学校角落里从此没有你的气息,我寥寥起笔,顿时回了一封信过去。
据第五次人口普查,中国在案人数已经逾越13亿,真没想到你会选择一个这么崇高的职业,希望你不要辜负党和人民的厚望,你扎针的时候卖点力,扎死一个算一个。为国家减轻负担,为人类创造一个幸福和谐的社会!
虽然我对写信不反感,但是我却很懒,以至于懒得多写几个字,回给你的每封信都是那么短短的几句话,有时候我更是懒得回信,你那厚厚一叠信在我的抽屉里,每当我拉开抽屉总是会有一句话提醒我,我该回信了,再不回就有违人道。于是乎,迫于道德的压力,我又给你写了一封信,虽然我只写了一句话,但我相信,你看了这一句话后,绝对不会怪我不回你的信。
今天邮局终于在被人砸后的两个月开张了!
转眼已经高三了,你突然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我也投入在紧张的学习中,听说大多数卫校都是两年制,我想你应该毕业去找工作了吧。也许此刻你正拿着针头,恶狠狠扎进病人的血管里,又或者是身体其他部位,想起那些被你折磨得遍体鳞伤的病人们,再联想到自己,我突然很畏惧。我第一次祷告上帝,希望病魔永远不要纠缠我!
我不得不说,我是个很健忘的人,经常漫步在大街上听到有陌生人叫我的名字,而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是谁,只得见机行事,以比较亲密的称昵称呼对方。比如某个男同志突然叫住我
“哎呀,这么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
“废话,哥们我怎么会把我你忘了呢,哈哈,真是巧啊。”
“抱歉,我认错人了……”
……
又或者某个女同志突然叫住我
“哎呀,帅哥,不认得我了?”
“我靠,是你啊。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漂亮了,真是变得离谱,叫我怎么认得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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