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丢了轮胎
天亮了,王局长拿着毛巾从简易帐篷里爬将出来,径直走到了前面的河滩边。他弯下腰掬了一捧清凉的河水把脸仔细清洗了遍。清澈的河水映出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自打10年前当上局长后,每天山吃海喝就成了这副尊容。这
天亮了,王局长拿着毛巾从简易帐篷里爬将出来,径直走到了前面的河滩边。他弯下腰掬了一捧清凉的河水把脸仔细清洗了遍。清澈的河水映出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自打10年前当上局长后,每天山吃海喝就成了这副尊容。这且不说,关键是近几年还跟高血压、糖尿病挂上了钩,他总在心里告诫自己多吃清淡的,可每每在饭桌上见到腥的,他便把持不住自己。他也曾无数次在心里暗示自己要善待自己,别压力太大,可每天的工作和应酬让他焦头烂额,推还推不了,躲也躲不掉。好容易盼到了五一长假,他对老婆谎称响应市委组织部号召出差到北京学习,就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离了家。一出家门他便悄悄约上秘书吴平平开上自己的尼桑来到这大山深处消遣浪漫。
“宝贝,快起床洗脸了。我去车里给你拿吃的。”王局那张驴脸拧成了一朵花。
吴平平懒洋洋地从帐篷里钻出来,头发乱蓬蓬地像鸡窝。她伸了个懒腰,打一哈欠就往水边洗脸了。
“哇——”只听不远处王局惊叫了一声,接着便是歇斯底里地骂声:“谁他妈这么缺德,把车前轮一轮胎给我卸跑了?!”吴平平闻言也顾不上擦脸慌忙跑到跟前,眼前的一幕让她傻了,只见崭新的尼桑车左轮处空空如也。
“这下好了,明天就要上班了,咱们在这深山中,没车可怎么回去?”吴平平急得哭了。
王局站在车前手机贴着耳朵,嘴里不停地骂:“他妈的这破地方手机居然没信号!没办法跟司机小刘联系啊。”他一边骂一边思考着:明天就正式上班了,本身单位的人在下面就嚼他俩的舌根,倘若明天他俩都不在单位肯定引起别人怀疑,才有人说三道四呢。他自己无所谓,关键是平平碍于流言又该冷落自己好长时间了。无论如何天黑之前必须回单位。再说了还有一堆急着处理的工作等着他,可眼下这地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别说汽车了,连个驴车都少见,一路走来周围的住户少的可怜。他真后悔不该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度假,可这全是平平的主意,她楞说越远越安静,越没熟人碰见,越浪漫刺激,这下倒浪漫刺激了。天黑前回不去就在这山里露宿?
“平,趁着天早咱先步行往外走,车先放这别管。等回单位再想办法,说不定正走着可以坐个顺路车把咱捎回去。”王局匆匆把帐篷拆了放车里,装上贵重的钱物锁上车门拉上平平就向外走。他们步行了六七里路,王局已是气喘吁吁。眼下太阳正毒,他抬头看看天,刺眼的阳光让他有点眩晕,吴平平后悔出门走得急,竟忘记换掉高跟鞋,前几天下暴雨,这破路上又满是泥泞或水坑,着实难为美女了。一路走来,他们已是“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俩人相互搀扶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走到了一条象样的大路。正好不远处过来一辆驴车,二人看到了希望。王局一边擦汗一边满脸堆笑,吴平平更是兴奋地搂住局长的熊腰狠狠地朝他脸上啃了一口。
叮当的车铃声越来越近,二人迫不及待地上前几步。
“大爷,是不是往山外走啊?帮个忙趁一下车吧!”王局笑容满面地拦住了迎面过来的驴车。
“我不是你大爷,你看清,我今年刚满四十岁,我有那么老吗?”赶车人气呼呼地从车上跳下来摘下了头上的破草帽。等王局再仔细看时,他已是满脸尴尬:原来他们前几天开车进山时,正好碰到此人的驴车陷在了泥坑里,车上堆满了装着大米的麻袋,怎样吆喝牲口用力,车轮就是出不来。他们非但没下车帮人家,还故意停在人家车旁兴灾乐祸取笑,戴墨镜的吴平平当时还趾高气昂地说了句“土老帽”。这下倒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兄弟,抽枝烟。”王局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根帝豪。
“俺是土老帽,俺抽不起你那主贵烟。”赶车人说着从腰间掏出烟管抽起了自己的旱烟。
“还生气呢?真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我为我们前两天的话感到羞耻,向你道歉。”王局一脸讨好。
“你们是城里来的?你的小轿车呢?”赶车人问道。
等王局把来龙去脉说完人家却笑了。
“你们城里人主贵,也用到我土包的车了?上来吧。”
王局马上搀着平平上了驴车,赶车人一声吆喝,驴车猛地向前蹭了一下。闹得平平惊叫一声跌在王局怀里。
一路上,王局为了讨好赶车人,主动跟人家聊天,并说回城以后一定好好答谢他。通过聊天王局得知此人姓秦,在郊区住,平日里靠倒卖粮食为生。这不,山里不种水稻,大米的价格老贵,山路又不好走,他就赶上驴车拉上大米进山了。
车行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王局坐在平板车上只觉得屁股生疼。
“你是不是姓王啊老板?”赶车人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啊?你,你认识我?”王局一脸慌张,忙将头扭向一边躲过赶车人的目光。
“不认识,猜的。估计你是个做大生意的。呵呵,这位是你媳妇吗?”
“哦————是,是的”王局回答地有点局促,一旁的吴平平满脸红云。
一路上,赶车人再没说话。等上了公路,二人搭上了城乡快客。临上车时王局从兜里掏出纸笔,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下,连同100元钱一并塞给了赶车人,说如果再进城需要帮忙可以打手机找他。赶车人接过了写有号码的纸,说什么也不收那100元钱。眼看车就要开了,王局拗他不过,只好又把钱装回兜里急忙上了车。
好在傍晚时分二人到了市区,找了家旅店匆匆换了衣服就各自回家了。当妻子帮王局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裤子上面满是黄泥,就问:“这去北京学习,哪来的满裤黄泥啊?”
“哦,我们学习完就去北京郊区的农村田间实地考察了,正好赶上下雨。”王局言罢看妻子并没有说什么,拿起脏衣服就直奔卫生间了,他心里这才塌实下来。
三天以后,王局接到妻子电话说娘家来人了,让他中午回家吃饭。他本打算撒谎有应酬,去平平家一起吃的,可是王局在电话里听妻子说话似乎很生气。平日里王局很是惧内,因为他今天的仕途全凭着当副县长的老丈人一手安排的,他向来不敢得罪夫人,更别说岳丈岳母了。中午一下班,王局就自己开车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发现楼前的路上停了七八辆小轿车,他的车根本过不去。无奈他只有把车停在大院门口的花池边。
一进门,王局发现客厅里坐满了妻子的娘家人,岳父岳母也来了。眼看已经中午12:30了,餐桌上空空如也,更让他惊讶的是亲戚们个个怒目圆睁,似乎心里窝了一堆火,妻子坐在沙发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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