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代姑嫁

嫂代姑嫁

雪冤小说2026-09-14 19:53:35
小姑娘名叫段建春,家在乡下,故事发生的时候,她的母亲杜鹃是张兴华刚过门不到半年的新媳妇,一家人正在忙着办她大姑的喜事,村子里锁呐声声,爆竹阵阵,男方家迎亲的队伍就要起程,催促女方家赶快发亲。张家却里外
小姑娘名叫段建春,家在乡下,故事发生的时候,她的母亲杜鹃是张兴华刚过门不到半年的新媳妇,一家人正在忙着办她大姑的喜事,村子里锁呐声声,爆竹阵阵,男方家迎亲的队伍就要起程,催促女方家赶快发亲。张家却里外找不到新嫁娘的影子,一时慌了手脚,而男方家迎亲的唢呐声和爆竹声却是一阵高过一阵,一阵紧过一阵,新郎官段俊开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张家人急得团团转,拿不出一个主意来,要知道,段家有财有势,要是交不出新娘子,怎么下得了台呢!
这时有一个见多识广的老者附在张兴华老父亲的耳边说:“没有办法了,听说有用小叔子代哥哥拜堂的事,现在我们能不能先以嫂代姑,等过了这紧要的关头,明天找到了姑娘再偷偷换人……”
老父亲只得把张兴华叫到一边说:“快叫你媳妇收拾一下,代替那死丫头为我张家度过这一关。”张兴华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死活不答应。没想到老头见儿子不答应竟“扑嗵”一下跪了下去:“我给你们磕头!现在只有你媳妇能够救我张家了!要是过不了这一关,日后我张家如何在人前抬头做人?”张兴华说:“我开不了这个口,要说你自己去说!”
老头子又“扑嗵”一下跪在了儿媳妇杜鹃的脚下,求她代嫁,如不答应他就不起来。杜鹃见一个长辈这样给自己下跪,不禁心生怜悯,一激动就答应了,立即被人拥进闺房换衣服去了。老头这才心中一块巨石落地,跑去告诉新郎官,发亲时间要推延一下,他是想拖到天靠黑旁人辨不清人样时再发亲。
就这样,天擦黑时,披红挂绿的迎亲车队载着“新娘”新郎和迎亲送亲的队伍在阵阵唢呐和爆竹声中开出了村子。
过了这一关,更难的一关又横在了张家人的面前:到哪里去找那死丫头呢?能找到吗?找到了她会回来吗?迎亲的队伍一离开,张老头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家人也都在唉声叹气,儿子张兴华心里更不是滋味,自己的新媳妇晚上就要跟别的男人进洞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都怪老头子贪财,见段家有钱有势就不顾有了如意郎君的女儿的感情,擅作主张代替女儿与段家定了婚,难怪女儿要在此时临阵逃脱。
女儿肯定是跑到那穷小子家里去了!张老头气得咬牙切齿,带着一帮人直接冲到那户人家里要人。但那里哪里还有人?一对年轻人早已双双逃离了家乡,到广东打工去了。
为了混过闹房这一关,介绍人还是把真正的新娘失踪、张家以嫂代嫁的内情悄悄告诉了段家男女主人。经过紧急合计,酒席一完,就由主持人宣布新娘由于劳累过度,得了急病,取消闹房。
话说,“新娘”杜鹃看到了装潢富丽的屋中应有尽有,比起寒酸的张家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自己结婚时连一台黑白电视机都没有,不由一阵委屈涌上心头,恨自己的命不好,没能嫁入段家这样富有的人家,更恨那大姑子不识好歹,放着这么好的人家不要,却偏要跟一个穷小子瞎折腾。所以,当酒醉的新郎官被人扶进洞房里时,正处在羡慕和憧憬之中的杜鹃突然动了心,使出百般温柔,不仅用热毛巾为新郎官抹脸,还扶他到床上躺下,违背了事先双方亲人的叮嘱,没有在沙发上睡觉,而是跟新郎一起睡在了新床上……
杜鹃毕竟是正处佳期的少妇,与新郎官双双缠绵不已,难分难解,一夜生情。新郎官尝到了难以言说的甜头,全面权衡之下,觉得她比真正的新娘还要好,就动了将错就错将她据为己有的念头,他把这个想法对杜鹃说了,杜鹃还巴不得呢,所以竟幸福得哭了起来。
杜鹃是一个能干勤快的女子,只短短两天时间就赢得了段家全家人的喜欢,都巴不得张家找不回那逃婚的姑娘,以便坐拥这样一个好媳妇。
果然,时间已经过了五天,张家还无法找到女儿来换回媳妇,媳妇则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心中难免担忧,便火速前往段家讨还媳妇。哪料段家人对来者道:“你们问问杜鹃,她要愿意回张家那就把她领回去,如若她不愿意呢就没有办法了,都是你家愿嫁我家愿娶,是正儿八经办了酒席的,留下她,我家在情在理。”
未及张家人开口,杜鹃张口就斩钉截铁地对张兴华说:“我们离婚吧!”
张家理亏,却还想硬讨,被段家的人群起而殴,赶出家门,儿子张兴华重伤住院,老父气得吐血,一病不起,花了一大笔医药费。正是:周郎用计,丢了夫人又折兵。
随即,段俊开也提出了要跟那已与人私奔了的“新娘”解除婚约的申诉,很快就被法院判决获准。杜鹃跟张兴华的婚约也随后合法解除,正式跟段俊开领了结婚证,段家重新办了一次更盛大的婚筵,杜鹃如愿以偿,在有钱人家当上了真正的新娘子。
这件荒唐的弄假成真的代嫁事件并未就此风平浪静。不到半年,杜鹃就生下了一个女婴,她就是给我洗头的那个小姑娘段建春。按推算,按事实,她都应该是张家的骨血,所以张家又来讨回这个婴儿,但她太可爱了,段家死活不给,又发生了流血冲突,张家势单力薄,家财耗尽,只得作罢。直到杜鹃又生下了一个儿子,段家才开始觉得段建春碍事了,要求张家来领回自己的骨血,但此时张家却又死活不干了,绝不接受,两家又发生了一些时断时续的冲突。在这些冲中,真正受苦的人却是段建春一个人,她就是在这些无休无止的冲突中不明不白地长大的。直到有一天,她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就自己离开了那伤心之地,跑到城里来打工了。
小小年纪,凄清一人,前路漫漫,段建春行走的每一步都会很艰辛,难怪她总是那么忧郁,这一切都是上一辈人稀里糊涂给她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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