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前的最后一晚
“考虑得怎么样了?”萧爷直盯盯的看着面前的善琴。这个时候的善琴满脸的犹豫,一直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杯里的半杯啤酒竟也被焦急的情绪带动,顺着杯子的边缘一圈一圈的跑了出来。“说话啊,钱就在这里”说完,
“考虑得怎么样了?”萧爷直盯盯的看着面前的善琴。这个时候的善琴满脸的犹豫,一直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杯里的半杯啤酒竟也被焦急的情绪带动,顺着杯子的边缘一圈一圈的跑了出来。
“说话啊,钱就在这里”说完,啪的一声,一沓红颜色的纸让在了脸上。
善琴仍旧没有说话,伸出握住杯子的手摸了摸脸,脸上仍是愁容满面。
今天是善琴第一天工作,心里朴质的她哪里想得到第一天就遇到这样的情况,她本意的打算挣够一月的生活费,减轻还在田里劳作的父母的压力就知足了,哪里还考虑到和客人睡觉的问题。
“不识抬举的东西”萧然起身就走了,身后跟着十几个身体强健的壮士。
偌大的包房,顿时只剩下善琴还有不停播放的音乐。这时躲在旁边的姐妹,跑过来奚落。“哈哈,小姑娘,你的麻烦大了,你得罪了妈咪的大客户,你等着妈咪剥了你的皮吧。”
善琴听了慧书的话,眼睛一大,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恐慌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姐说呀,你完蛋了,你得罪了这么大的客户,老板娘要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茎,喂狗呢?”慧书旁边的秀画道,说完和旁边的姐妹对了下眼神,各自都笑了起来。
善琴从小都是在朴实的农村里长大,哪里觉得这里骗她的,瞬时脸上青一道,紫一道。
众姊妹其实只与善琴相处不过两天,说话还没有几次,更说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慧书秀画这般对她,只因她有一双精致的脸蛋,其美貌程度已经对他们构成了很大的威胁,再加上又淳朴善良,没有什么心眼,好欺负。这正反映了每个行业欺弱怕强的本质。
众姊妹笑声未必,只见夜店大厅过来一位胖嘟嘟的中年妇女,烫着一袭红色卷发,从她面目狰狞的表情来看,那就像一团红透透的怒火。
那些姐妹看老板娘一来,纷纷让路,躲在包间的外面,侧着脑袋偷窥。
只见那老板娘二话没说,啪的一声,善琴的脸上顿时现出五个手指印,善琴出身贫寒,但父母都疼爱有加,哪里受过这般委屈,立刻哇哇的哭了起来。那哭声刚发出又是啪的一声,右脸也受到同样的遭遇。善琴哭的更凶了,老板娘满脸横肉,又是一脚踢到了善琴的小腹,善琴顿时弯下身子,睁开的眼睛立刻鼓出好多倍,仿佛里面的眼仁就要滚出来一样,鼻梁上渐渐湿润,原来鼻腔里清如泉水的鼻涕流了出来,夹杂着流下来的眼泪,一股脑的都在鼻梁上悬着,晶莹得就像钟乳石下的露水。
老板娘在这家夜总会干了也不下十年,对如何处置不听话的服务员自然有一套办法,于是闷不作声的对善琴又踢又踹,从一个角落踢到另一个角落,善琴也从原来的站着,变得如一滩烂泥一般躺在地下一动不动。
旁边偷窥的姐妹中有一个叫艳棋,看到现在善琴的遭遇,忽然想到自己出来的样子,顿时也情不自禁的流起泪来,她转眼一想,查干眼泪,顿时冲到老板娘和善琴之间跪了下来。
“江总,你就饶了她吧。”
当时江总见善琴还在蠕动,正准备一脚把她踢得不得动弹,这是一个红色身影穿过,这一脚恰恰踢在了艳棋身上。江总一惊,于是怒喝道
“你还不懂规矩?”
艳棋看到江总停下来了,心里一股喜悦那里还理会刚刚踢在身上的一脚。
“我懂!我懂!小女子都来了这么多年了,这里的规矩哪有不懂的,卑职是看这下女子身子弱,江总这样打下去是要出人命的,有损店里的生意,于是斗胆档住了您。”
这时江总才虚着眼睛歪过头看趴在地上的善琴,身边已经被血水染红了一片,四肢已一动不动了。那时江总正在怒上,没注重轻重,被这么一提不觉心里一怔,但面不改色,趾高气昂的扭过头便走。
众姊妹看江总出来,早已散去。
萧爷包租的时候也已到期限,客人们纷至沓来。艳棋扶起善琴,从后门进了换衣间,几个男服务员三下五除二的把房间打扫干净,顿时就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样。不一会就有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老板娘的陪同下来到了这房间,刚一坐下就扯着喉咙对老板娘说,来几个小姐。老板娘满脸堆笑,向外用手一挥,几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姑娘顿时涌进包房。
艳棋把善琴扶到自己睡的床位上,把手从善琴的脸上扶开,只见善琴满脸是血,艳棋不由得吓了一跳,赶紧在盥洗室取出毛巾,灌上热水,去揩干脸上的血迹。艳棋一边楷一边抽泣,口里不停的喃喃道,这么俊的一个姑娘怎么走这条路啊。
善琴忽然感觉脸上一阵温暖,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影子正在帮自己楷脸,回想到幼时母亲也是这样楷自己脸的,竟神智不清的叫了一声妈。
艳棋被这么一叫,不由得惊了一下,连忙转身拭干了泪水,待回头一看,善琴又睡过去了。艳棋揩干了善琴的血迹,仔细检查了伤口,均没有大的问题,就摊开被子盖在善琴的身上。顾自出去了。
刚扣上试衣间的木门,紫绀就找上来了。“艳棋,你怎么在这儿啦,老板娘找你呢。”艳棋跟着紫绀的脚步走到夜总会最里面的一间包房,只见江总在一位客人面前仔细介绍站在她旁边的几个姐妹。艳棋这才放下心来,原来艳棋一听说老板娘找,顿时心里焦急起来,猜测肯定是关于善琴的,艳棋熟知老板娘的脾气,心里早做好了被暴打的准备,而一进门看到原来是有客人找,心里的石头一落地,顿时舒缓许多。
老板娘看到艳棋来了,立刻把她拉到自己身旁,躲着手在艳棋身上一掐,艳棋立即懂了,收拾了满面的愁容和老板娘一样推着笑抬头看面前的客人。这一抬不要紧,艳棋看到面前的客人不由得啊的一下叫出了声。老板娘立即觉得艳棋有些失态,还道是刚刚善琴的事没有缓转来,于是有掐了一下,这一恰比上次更狠了。艳棋又啊了一声疼得交出了声。
只见那位客人面带微笑,一副和蔼形象,呵呵笑道:江姐我找的就是她,你别掐了,掐坏了我可是不给钱的哟。老板娘顿时嘿嘿笑道一边赔礼一边手势意思旁边的姐妹退下。
带到老板娘扣上了门,艳棋和冬山面对着面先是沉默不语,然后竟不约而同的咯咯咯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坐在一起,艳棋没有主动伸手让她的握的意思,而冬山也没有主动去握艳棋的举动。房间里的氛围顿时有些尴尬,只有放着的《浮夸》掩饰着什么。
终于艳棋开口了:“有许久没见了。”
旁边的冬山
版权声明:本文由复古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文链接:https://www.bcrcw.com.cn/html/xiaoshuo/wi67isrnh11.html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