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仃叹

伶仃叹

外市小说2026-10-13 15:10:26
伶仃浑浑噩噩的醒来第一次看见老头被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这么丑的人。歪鼻斜嘴,脸上布满刀疤,本来就稀少的头发干枯发白。只有一身红衣衬的他的身骨清瘦,带着一番诡异感。那老头哑喉咙破嗓的问她很多事,包括叫甚
伶仃浑浑噩噩的醒来第一次看见老头被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这么丑的人。歪鼻斜嘴,脸上布满刀疤,本来就稀少的头发干枯发白。只有一身红衣衬的他的身骨清瘦,带着一番诡异感。那老头哑喉咙破嗓的问她很多事,包括叫甚名谁,她醒来就不记得了,脸上还多了一道长长的结了痂的伤口,只懂得摇头。老头穿着那件与他不符的红衣,连连点头:“不记得也罢,今后你就叫伶仃吧,干我们这一行也没什其他忌讳。”
就这样在她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被老头收为弟子,然后伶仃跟着被人称为赶尸人的老头,和一具只会跳的尸体踏上了去浣陵的路。伶仃不喜欢老头给他起的名字,孤苦伶仃总该是有些不吉利的,即使她是赶尸人的徒弟。不过她有埋怨却不敢说,谁知道这老头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丢下了呢。从那以后,她也只穿着青衣在那具冰冷的尸体后慢慢的走着,说不上害怕,反而看着这男尸还会有种莫名的伤感,大约是对客死异乡的同情吧。
“师傅,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伶仃扬起大大的笑脸,忽略那道疤她是及可爱的女子,有着南方人的水灵,只可惜了那道从眼角蔓延至左颊的疤,生生让她变成了丑女,也许正是这道疤,她才能做了老头的徒弟,道上的规矩是赶尸人需是丑的,想来这样也是能吓得住鬼。“问这作甚?过去的事既然忘了就代表老天他也不想你记得,睡觉前看看那镇尸符松了没,我去给店家打声招呼。”老头腰间的黑带上挂着酒葫芦,随着他的步子来回摇晃着。
伶仃撇嘴,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她自然觉得老头对她的好,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算了,既然他不说也就不去想好了,不管过去是怎么样,现在能够好好的活着就好,何必自找烦恼。
赶尸店只供赶尸人和死尸休憩,伶仃望着外面的太阳,满地黄沙,触目是说不出的凄凉秋色。“也不知道你怎么死到这异地的,老头这次死活只赶你一个亏了不少本,你可别出什么岔子。说来也怪,他的话你怎的都不听,我走你才跳,要是没我你可怎的到平原去。你说,你生前我们是不是认识的?”
没人回答伶仃的话,僵硬青白的死尸立在门后,就连额前的黄符也静止了般,只有那双黑了的眼里倒映着伶仃毛茸茸的脑袋。窗外,太阳逐渐西沉,伶仃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有人轻轻揉着她的脑袋,那感觉熟悉而心酸。叮铃——
老头穿着大红麻衣,手里摇着摄魂铃在前面引路,伶仃一声不吭的看着她前面的男尸一跳一跳的,落地时踩到枯萎的声响在这深山黑夜里是唯一的让她心安的声音:“我没失忆前肯定是见过你的。”一声喃喃,遗落在断姬山上的浓夜里。伶仃想,他和她是不是认识过,不然老头怎么会看着他对着她叹气呢。只可惜,她不记得了,而现在她要送他回家,落叶归根,枯骨埋故土。“也亏你死得早,这三国乱世活着也怪累的,倒是难为了你家里的人,也不知你娶亲了没,她见到你可是该有多伤心了。”
“怎地那么多废话!赶紧前面看看去,出啥岔子了!”老头急的跳脚,像个戏台上穿大红衣的小丑,伶仃忍住笑跑过去又听老头叫:“你别去了,还是我去,这混帐东西也跟着瞎跳!”伶仃回头猛见那尸体立在自己身后,被吓了一跳。老头跑过她二人时,狠狠蹬了那死尸一眼:“死了也不晓得省心!”
“师傅小心点,带上家伙!”
“晓得了。”
见老头提着桃木剑走远,伶仃笑着学死尸的动作跳到他面前,惨淡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竟带着一丝红润:“我敢肯定,我是认识你的!你是不是以前就喜欢跟我后头啊?”伶仃开着玩笑,也不管他是否听的懂:“我叫伶仃,以后你就叫……嗯……就叫不知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你也是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咱俩还真是有缘,嘿嘿。”
说者无心,回来的老头却心里一颤。“赶紧走吧,绕道走。”
“怎么了?再绕道走怕是快天明了,让人看到就不好了。”赶尸并不是怕日光才在夜里行走,只是怕扰了生人而已,这点伶仃认为是人之常情,只怪死人终究是见不得光。
“前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军队,恐怕不好过去,绕道走。”老头头也不回的念着行话往回走,不知在原地却不动。老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伶仃讪讪一笑马上跟了上去,不知也一跳一跳的紧跟而上。
寒风中又有叹息声遗落,嘶哑沧桑。
枯骨飞沙,满目疮痍。
战争纷纷扰扰,断了多少生灵,所波及之处荒凉无烟。一路上躲躲藏藏除了避开生人,还要躲开三军。吴国尚且未至,魏已和蜀在此僵持了半月,只为寻一个人。“何人值得这两军如此僵持下去?”伶仃问的绕口,那店家记了账簿,又给不知找了个阴凉的门板后才道:“这你都不知道?世上有人百战尊,比起茅山的诸葛更是一奇人,诸葛善某,尊者却是那战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王!”
“诶?真有其人?”
“咳咳!”
店家叼着土烟,见老头突然咳的厉害又道:“丫头去我后厨找了药来,给你师傅吃。”
“好嘞!师傅没事吧?刚才还好的。”伶仃问的傻乎也不等老头回答就一蹦一跳的去了后厨。
老头敲着烟斗,毫无半点异样:“有些话少说点,祸从口出。”
店家惊异,瞧了眼门后的尸体,得到老头的肯定后吓得把常年没关过的门给麻利的关上了:“你这可是找死啊!”
“那有什么办法,老子欠那丫头条命,我阊柩今生见不得光但是人还是要做的。”阊柩顿了一会:“我答应他的,那丫头我得护着,至少不能让她死我前头。”
“非亲非故的,就是欠她个人命情,你都冒死送他回乡了,还不够?”店家卷了新土烟,点上后吸了一口插到不知前的土里,算是敬烟了。
“一码归一码,老子都半只脚踏进棺材里了,孤苦伶仃一辈子也算和这丫头有缘,帮她我就求哪天死的时候能有个给我磕头送行的,好过和那些行尸走肉死到荒山野岭没人知道的好。”屋里的灯暗了,给立在墙角的不知蒙上了几分诡异感。“你信不信鬼灵的传言?”
店家打了个哆嗦:“鬼……鬼灵?”
前往浣陵的路还有半月,赶尸人不能在半路久留,以免出什么意外,况且湘地常年战乱,夜里也不安宁。于是天刚黑,伶仃就被老头从床上拉起来赶路,临走时店家给老头装满了酒葫芦,那副生离死别的情景让伶仃一阵哆嗦。
原本以为到了溪上,再过两日就到达浣陵安全了,谁知刚入溪上伶仃就出事了。那日老头重病,直嚷嚷干这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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