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物语

大风物语

俅人小说2026-08-23 09:35:16
小说大风物语楔子瞎猫上树,狗屁吹灯。阿门,撒旦与你同在!故事于是开始是在情理之中的。刘楼村外面的可耕地里有一块碑十分显眼,尽管年份久远,早已脱落的不成样子。碑上面行文是这样的:长恨歌(放大的隶书苍劲有
小说大风物语
楔子
瞎猫上树,狗屁吹灯。
阿门,撒旦与你同在!
故事于是开始是在情理之中的。

刘楼村外面的可耕地里有一块碑十分显眼,尽管年份久远,早已脱落的不成样子。
碑上面行文是这样的:长恨歌(放大的隶书苍劲有力靠正中的位置落款是罪人哑巴孙)。
奇怪的是每天都有一个行动极为不便的人,拿着红本本的毛主席语录和一瓶二锅头,在墓碑旁边的空地上呆上一会,“兄弟,你一路好走,我如今赶上了好日子,我闷了,想和你唠唠嗑。”老人自言自语。
起风了,来势相当凶猛,庄稼地里的禾苗拼命的摇头摆尾,花枝乱颤。路上的行人,头发全部竖立,衣服被风煽抖,想往前走是不可能的,因为路上的尘土飞扬,什么也看不见,孙哑巴上了岁数,知道现在不能回家,索性就坐在了墓地上,盘着腿,手托着下巴,眼神呆呆看着前面的碑文。
一匹灰色棕毛的驴子,眼睛水灵,迈着轻松欢快的步子,蹄掌在路上碰撞的节奏完美到了和谐,好象一群汉子敲牛皮鼓的初始状态。
“兄弟啊,老哥想你啊”老孙头喃喃自语。


(一)

黄昏十分,天边有那么点点的彩虹,不知道今年的老天爷是怎么了,风没有往日的凌厉。刘楼村正中有一棵老槐树,枝桠茂密得比壮年男人的胡须还猛还要硬。树下坐满了很多老少爷们,中间有一张桌子,中间有一醒木,旁边是一把紫檀木椅子,可能年月和久了,黑糊糊的,散发着难闻刺鼻的霉味。
一老者手拿曲胡迈着小碎步过来,精神矍铄的很,目光没有老年人应有的浑浊和散淡。
“啪”醒木声响起,老者清了清嗓音,手把曲胡竖放在大腿上,左手调音,“咿咿呀呀咿咿呀呀”,片刻后一切搞定。
“唉嗨,唉嗨,各位听官,老朽给大家讲的的是哑巴孙的故事……”
“都说人生那个百年呐!都说百年那个孽缘呐!逃不脱,逃不脱啊……”老者哼哼嗨嗨的唱了起来。

1970年3月。那是个春天,风有点狂,开始卷起尘土,漫天的黄迷人的眼,片刻后刚刚出来的太阳也被遮挡了,天地之间黄腾腾的,数米之内完全看不清人影。
刘楼村家家户户的墙上门上贴满了毛主席的教导,村委会的有线广播里正在放的是“毛主席的著作像太阳,字字句句闪金光!……”
村中的路上站满了人,纷纷高举上“打倒资本家的驴子”的大白旗,并且高喊,“毛主席万岁!毛主席是神,毛主席思想万年传”的红色的口号。
我们的主人公就在这样一个特定的情况下登场了,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比刚才威猛了许多,风连续的打着转儿,肆无忌惮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前进。一匹驴子,身上的毛被无产阶级觉悟群众拔光了,基本是一毛不拔了,浑身伤痕累累,厉害的地方皮已经撕裂开了,红红的血不时往下滴,不太干净的路上红痕点点,随后又被激情释放到极限的毛主席的忠实信徒胡乱踩踏,很快什么也没有了,这匹不懂人情事故的驴子,一路奔逃,一路长时间嘶叫
“打死它,打死它,让这只为资本家孙哑巴服务的蠢物人民公敌无驴分尸,对……”
“坚决拥护毛主席的伟大英明的支持,坚决拥护!”村子了的男女老少爷们异口同声的呐喊,当然了手里还高举着红本本。

老艺人已经进入状态。
“盘古开天劈地嘞,女娲造人天地合嘞!人造的孽哦!”
群众无一人交谈,屏息凝神。

人群中有人轻声交谈“你怎么那么没有良心啊,你忘了,这驴子还给咱家玉米呢!?说话的是望祥嫂。“疯婆子,你……你……说话小心点,这不是家里,这是资本家的肮脏东西,就要按毛主席老人家说的去做!”女人吓的不敢吭声了。

夜深了,月亮早已挂在的柳梢头了。关于资本家驴子的批斗会已经结束了,群众各回各的床窝。倍受折磨的驴子关在村委会的院子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紧闭,浑身发抖。
老少爷们都搂着老婆睡觉了,所以静悄悄的。
突然驴子蹄子一抖,耳朵猛烈的哆嗦。
一个黑影遛进了院子,径直走到驴子的身边,停了好大一半会才蹲下身来,用松树皮一样粗糙的手轻轻摩挲着这只不知道为什么要受伤的驴子。
“兄弟,我对不住你啊,你是为了我啊!”孙哑巴边所边摸眼泪。
“你先忍忍,我用二锅头给你擦洗伤口,咳!那些乌龟王八蛋啊!”
驴子仍然一动不动,眼里噙满了泪水,不过样子舒缓了很多,任凭哑巴抚摩。
哑巴不敢大声,很小心看看四周,他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仅仅用双手紧紧的搂住驴子的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这只可怜的驴子泪眼朦胧的看着主人离去,过了好久,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站了起来,摇摇头,摆摆尾巴,然后一动不动。
村委会正中间有一个专门磨压麦子的石磨,白天残留的面粉还磨压来得及清理,在夜里有那么一股子麦香的味道。
这只驴子冲主人离去的方向长鸣了一阵子,又猛的跪下。
夜里熟睡的支书被惊醒了,“该死的驴子,发什么神经!”“操!我日你先人!”骂骂咧咧了几句没有动静了。
驴子前面的两个蹄子有意识的腾起,后面的用力的牢牢支撑,尾巴向后反复摆起,突然向旁边的磨撞过去……一股子鲜血喷出……
夜里静悄悄的很,什么故事没有发生,好象。

第二天,村长用大喇叭宣布“村民群众注意了,资产阶级的臭驴已经畏罪自杀,这是毛主席英明领导的胜利!这是无产阶级斗争的伟大胜利!”
随后有歌功颂德的伟大赞歌“东方红,太阳升……”
孙哑巴疯了,成天胡言乱语。
“我是玉皇大帝派来的,你们这些黑白无常敢批判我老人家吗?”
他赤裸着上身,胸口摸满了黑泥,脸上贴满了白纸片儿。

老者的曲胡突然急凑了,似乎有万千驴子悲鸣,又似乎有千军万马瞬间奔腾,左手右手上下翻飞粗糙的手指灵活而有节奏。。
“因生果,果生因,该下地狱一定下地狱!”
再看老槐树下的老少爷们没有一个不含着眼泪的
“好人呐!咋就没有好报呢?”有人感慨。

(二)

天上的彩虹早已没有踪影了,夜色渐渐的弥漫上来了。老槐树下开始亮起来了煤油护罩灯,听众不愿意离开。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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