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两面

黑白两面

青豆房小说2026-05-15 06:29:39
1想起黑白,我首先想起来的是围棋。黑白分明,围来围去,不是被打死,而是被围死,盘绕的趋势而且有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思。关于螳螂捕蝉,我记得好像是这样的,蝉当时的动作是正在吃饭,现在科学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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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黑白,我首先想起来的是围棋。黑白分明,围来围去,不是被打死,而是被围死,盘绕的趋势而且有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思。关于螳螂捕蝉,我记得好像是这样的,蝉当时的动作是正在吃饭,现在科学发达了,知道这种动物吃树木的汁液,就在蝉吃饭的时候,螳螂准备把蝉当饭吃,就在螳螂准备把蝉当饭吃的时候,黄雀准备把螳螂当饭吃,就在黄雀准备把螳螂当饭吃的时候,有个人或者说主人公我正拿着弓箭要把黄雀当饭吃,而就在我准备把黄雀当饭吃的时候,命运正准备把我当饭吃。
古人说“博弈小技”,这意思估计类似于我现在在写字,古人也说,写字是“雕虫小技”,但是写字的人多,并且历史风尘之后,人都风化成空气了,字倒是留了下来,字都是写字的人写的,所以难免对自己也有所夸赞,类似“文章千古事”“光焰万丈长”之类的。围棋也被拔高过,古人认为打仗的将军,尤其是名将,大多精通博弈之道。可能是说这句话的人觉得围来围去和战争差不多。我一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比如一万个生男孩的女人中五个喜欢吃醋,这不能推出吃醋的都能生男孩,更不能因此把吃醋的一定生男孩做为真理了。会下围棋的很多,我也会那么一点,会下围棋和做将军之间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必然联系,这种联系还不如文字和“文章千古事”的联系。
我并不是想说很多围棋,我说过了,我对这东西只是知道一点点,这东西类似于太极,分黑白,生死环绕。我不说围棋不是因为我被古人影响,觉得这东西是“小艺”,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即使是“大道”也是如此。至于它到底是大道还是小艺,你会关心你不喜欢的女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吗?
我想说的是吃饭,类似于螳螂捕蝉,但是又和黑白有关,所以提到了一点黑白。吃饭这活动每个人基本都算是专家了,至少也是熟练工,食色性也,色这个东西远远没有食和人走的亲密也行的长远,少年和老年都不大适应色这个东西了,少年和老年却正是最需要食好的时代。统筹起来看人生,吃饭是恒久的中心,类似文章的主线之类的。这一点这么说并不是很恰当,应该说类似于文章的文字,所以人们说,不吃饭不行,所有都为了吃饭更不行,不写字成不了文章,完全拼凑文字也成不了文章,而文章,很多时候类似于人生。
有个历史人物说,“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这句话至理名言,不让休息就出不来效率,人也渐渐明白了,休息时间的多少直接反映了人的自由状态。更为至理名言的一句话是,不会吃饭的人根本就不能活。吃饭吃的多,不仅亲人开心,也是亲人要求的,古诗有一句“努力加餐饭”,就是对亲人的最好祝愿,廉颇为了表示不减当年勇,在赵国君主派郭开来视察他的时候也努力的吃了几大碗饭,虽然后来依然为郭开陷害,这是另一回事了。司马懿派出使者去看诸葛亮,特意嘱咐使者要注意诸葛亮的饭量如何。可见吃饭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围棋论局,至少我们这里如此说,来一局就是邀请对手切磋切磋,吃饭也往往类似,“饭局”好像江南江北都说。请君入局往往类似于请君入瓮,吃饭不可怕,可怕的是饭局。邵康节说,水虽然危险,你离远点就安全了。人不能不吃饭,但是可以不入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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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一个文静女子,是我初中的同学,这女子说起来并不漂亮,关于漂亮不漂亮每个男人的看法可能有细微处的不同,但是绝对不是迥异到天上地下,比如我这位女同学,我们六个人都认为她算不上漂亮。所谓的六个人中还包括两个女同学。因为都是好朋友,我和三个男同学早就交流过对女同学的看法,男人无聊的时候一般专注于审美,据说女人无聊的时候也这么反复评估男人,并且女人无聊的时候比男人多。至于那两个女同学,虽然也是好朋友,但是总是不方便和女同学讨论另外的女同学,从他们坐在这里非常自信的表情看,显然没有受到什么压力感,而我那个文静女同学,本来该给她们造成压力的,我们七个朋友中,只有文静同学目前在读博士。一个女人读书读到博士,有些舆论认为大多都不是东西了,据说还为此把人群分为男人,女人,女博士,来表示对女博士的歧视,我个人觉得这完全是一种奇怪的心理,女博士还是很宝贵的,至少我对女博士感觉就很好,虽然对当前教育体系出来的博士能多么博不敢猜想,但是上学能上到博士,总算是也到头了,什么路,不论目的地如何,能走到头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只是有个女博士在场,总是对非女博士的女同胞造成压力,虽然上学这玩意儿,有点人习惯不习惯的原因,比如有的人就特别擅长上学,有的人就特别不擅长上学,这与个人才能完全没有关系,只是适应不适应的差别。但是由于社会总是用一好掩百丑,认为学习好了,一切都好了,反之,造成的环境影响到学习不好的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好了,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不过这人世间的道理,大多不是看到底是什么,而是看大家都说成是什么。
除了文静同学,另两个女同学都是不适应上学的那类。上学分两类,以本科为分界线,本科以上的,不大会稀罕研究生博士,本科以下的,一般非常稀罕研究生博士,至于为什么这样,大约可能是目前的教育,本科以上基本上属于半自由状态,本科以下基本上属于半囚禁状态。关于教育的问题,我也不是很受过教育的人就不多说了。而那两个女同学面对文静女博士还欣然自得,就类似于某一类人,在电影圈比人能写,在文字圈比人能演。自诩比文静同学漂亮的几分。女人凡是漂亮了几分,并且认识到自己漂亮了几分,一般就会得意几十分。
七个人围在一起,中间是张桌子,桌子上是一桌子菜,一圈玻璃杯里红酒白酒,这看着就是个饭局了,其实却不是,因为这帮老同学聚集在一起都没有什么目的,简单的说就是聚聚,没有目的成不了局,爱喝酒的喝酒,爱吹嘘的吹嘘。之所以有这么个聚,主要是因为一个同学开了这么大个饭店,所谓衣锦还乡,现在颠倒过来了,他这饭店倒是开在家乡,成了接待如今流浪在外的老同学的根据地了。
用他的话说就是,“你们不管在外面干什么,当官,做学问,偷鸡摸狗,或者就那么在外面耗者图个假名,都叫流浪啊,我这才是家啊。”
当这句话出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虽然自己看得明白,而你可能看不明白了。所以我决定给这七个人分别起个名字,他们的名字是爹妈起的,他们当然有名字,我之所以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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