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飘
秋雨霏霏,触摸往事如烟。秋天,是一个追忆的季节。一片秋叶飘落了,入梦入境。“你还好吗?”我问。他说:“好。”我说:“那天打搅你了啊?”他感觉出了我的局促不安。他说:“那么客气干什么?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
秋雨霏霏,触摸往事如烟。秋天,是一个追忆的季节。一片秋叶飘落了,入梦入境。“你还好吗?”我问。他说:“好。”我说:“那天打搅你了啊?”他感觉出了我的局促不安。他说:“那么客气干什么?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嘛!”
是啊,是不用客气啊。我们之间……还用得着客气嘛?!
我说:“那天……我本来不想让你去惊动他们的,只是……我觉得,我……”他迟疑了一下,笑了:“我明白的,我知道的。如果下次你来,我会安排好的。你想见谁……要早点跟我说啊!”
心里总这么别扭呢?是什么地方不对了?
我说:“你的信我一直还保留着,有时候就翻出来看看。”他说:“那时候,很幼稚,是吗?”我说:“是啊,我觉得,我觉自己有点傻。”他说:“也不能这么说,人的一生当中嘛,每个阶段都不同的,现在回头看看,保留下的东西太少了。”
我说:“是啊,还记得好多好多的事情,只不过好像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回来似的。”他说:“可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啊!”
我说:“是啊,是啊!”
他还问我,什么时候再来?再来?我真的无法回答。
秋雨,不停的飘,一个劲的飘。一切都笼罩在冥色里。这样的季节,这样天气,在生命中不经意的度过了许多。许多故事,许多记忆,也不经意的留在了这样的时刻。
雨丝,细细密密的坠落,那些密密麻麻的雨脚,似乎此刻就滴落在心上。
那天,他开启了一瓶啤酒,为我斟了小半杯。说:“你也来点吧。”我笑着欠了欠身子。他为杨昊斟满了一杯,又为自己斟满了一杯。大家轻轻地碰了碰杯,笑了。
我说:“杨昊,我们有二十年没有见面了吧?”杨昊说:“是啊,有二十年了。”我说:“你没有变,还那样,还那么年轻。”胡昊笑咪咪的,无语。
他早都下岗了,在旅游公司打工。他说,自己过得很不易。我说:“是啊,是不易啊,生活嘛,过得去就行。”
那天我们的话题,都是围绕杨昊。我们听他说,听他说我们还没有接触过的话题。他偶尔也插一两句。
那顿饭,吃得很惬意。那天,我们正好坐在靠窗户的那张桌子上,窗外飘着细雨,微风翻卷着秋叶。川流不息流的人群,来去匆匆的脚步,似乎离我们很遥远,又好像很近很近。遥远得似乎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近得好像他们中的无论任何一个人,一抬眼就会看见我们碰杯的情景。
我在静静地听他们说。他说,他喜欢打牌,喜欢搓麻将。周末就凑几个人玩,不管输赢,拿出来大家搓一顿,然后散伙。他说:“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他说得很平淡。
他始终是笑着的。还是那副神情。他喜欢抬眼看我,然后说:“你喜欢吃那样,就吃啊,不要客气。”我说:“好啊,别招呼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他笑了。杨昊也笑了。
谁都记得我们一直是那么要好。谁都记得我们的故事是那么有趣。现在想来真的很温馨。报到的第一天,我们坐在第一排。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扭捏着在纸上写下了我的名字。他笑了。然后,他写下了他的名字。很漂亮的字体,那么潇洒。我的脸红了。
我们一起在周末的时候去校外散步,坐在高高的捱畔上,啃着从果农那里淘换来的梨子。看着东来西去的列车,胡拉西扯,不住的大笑。他说:“你敢从这上面跳下去吗?”我说“你敢,我就敢!”他果真就跳下去了。
哇!一米多啊!我可不敢!
他发现我骗了他,他就去撵我。我大笑着说:“我跳我跳!”他笑了,我真的也跳下去了。他伸手抓住了我。呵呵,拍拍土往回走。老远有同学看见,大笑了。我们不好意思的面面相觑。
生气了他就和我画“三八线”,高兴了不想听课了就在上课时跟我说:“你会唱张明敏的歌吗?”我是不会理他的。他就死皮赖脸的说:“你听啊,我跟你唱《爸爸的草鞋》……”然后,他就果然在老师的眼皮底下唱了。把老师气的直翻白眼。他的歌的确唱得非常好。有一年,他来看我,老公陪我们一起去歌厅玩,他唱了一首《同桌的你》当他唱到: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出问题的你/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看了你的日记/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的时候,我的眼睛湿润了。
要是他高兴了,到我铺上翻我的东西,到我的抽屉里找吃的。同宿舍的女生都很反感他,说:“把你弟弟管好啊,那么没有礼貌,乱翻人东西!”我看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说:“说啊,你又做了什么了,让人讨厌!走走走……”把他撵跑了。
他高兴了就叫我姐姐,不高兴就白搭话。分配的时候,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分在了一所高校里。如今也是一个分院的副院长。同学在一起的时候就问他,:“你当副院长,凭什么啊?”他说:“我一个副研究员,还不能当个副院长?切!”大家笑了。“你研究什么啊?”有同学故作神秘的问。他说:“研究‘烟酒’啊,你们的孩子上学有问题尽管来找我,不过前提:要上分数线。不上分数线嘛,我是帮不了忙的。”大家大笑了:“这句话不等于没有说嘛!”
他总说我找朋友太早了。“那时候还小嘛,着什么急啊!”他总是那副口气对我说。他知道,班上的那些男生跟我递纸条。可是他什么都不说,总是莫名的发脾气。
同学总是在我面前挤眉弄眼的,弄得我总是怪不好意思的。有好多天,一个宿舍的人都不理我了。我觉得很纳闷,不知道为什么。我去问同宿舍的‘大姐大’,她竟然用一种无可奈何的愤怒的语气说:“哎,我说你,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啊!”她觉得我这人这么不可理喻。
呵呵,我一头雾水。其实,我是很伤心的,一个同学骏因为我的迟钝,离我而去。毕业分配的时候,他一个劲的说:“你分配想好了吗?回我们地区吧。我们那个地方虽然离省城远一点,可是地方不错。”我伤心的说:“不,我要回家。连你都不回去,头削尖了往省城钻,让我去,我不去。”他抬高声音说:“你可以去我家啊,我爸爸妈妈人非常好的……”还不等他说完我就明白了:怪不得一个宿舍的人都不理我了,原来是为了他啊!一个宿舍的女生无意间听着啦,说:“骏对你说什么那?”她阴阳怪气的讪笑。
怪不得,我总觉得周围有一双眼睛,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了。我分配的时候,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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