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约

簪约

线春小说2026-05-20 09:03:48
天道酬勤?那不过是说笑罢了,路漫漫,谁又说得清呢?即使是不相信宿命的他,即使是以血腥著称的她——但那又怎么样呢?这情节不动人,不悲烈,只是,谁能体会当中之痛?即使重来,也是一样的结局,只是,更加伤情罢
天道酬勤?那不过是说笑罢了,路漫漫,谁又说得清呢?即使是不相信宿命的他,即使是以血腥著称的她——但那又怎么样呢?
这情节不动人,不悲烈,只是,谁能体会当中之痛?
即使重来,也是一样的结局,只是,更加伤情罢了。
1
楚绮只摸摸自己的脸,就知道,他又瘦了。
他明明是个男孩,娘亲却不知为何把他当作女孩儿来养。娘亲坚持燕瘦环肥,而楚绮又如此挑食,不可能如杨贵妃那样养得胖乎乎的公子哥,只能越来越瘦。外表清瘦不已的楚绮,看起来弱不禁风,竟更像了养病于家的富贵人家。闭上一张毒舌的嘴,安静地躺在榻上,再摇一摇青瓷的白扇,好不漂亮。
爹死了,他六岁的时候就死了,娘亲照顾他照顾得才是周到。又是束腰,又是缚脚的,麻烦死了,弄得楚绮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只人妖。再者,娘亲愿意,楚绮的性子虽不说懦弱,但骨子里的叛逆气并没有多少,一直顺来承受,娘亲也乐得快活。
至于娘亲为什么把他养得这般美,还得把事情从头说起。
五岁的时候,因为不想背《离骚》而私自跑出来玩,遇到落水的小女孩。他自小同家父习武半分,把女童救了上来。这才得知,原来女童是山阴公主刘楚玉。
刘楚玉还小,纯真如幼童,便下言说长大后为了报答楚绮,一定把他接回皇宫给娶了。楚绮也不大懂事,只见刘楚玉把佩戴了两年的白玉簪给送了楚绮。楚绮家庭不见得富贵,只把头上的血簪给了刘楚玉,两人就次分别。
回家,楚绮的娘亲问,孩儿的血簪呢?送给落水的女童了。他这样答道。
娘亲急了:那血簪可废了三百金铢啊,怎可如此便送人了!三百金铢,楚绮知道,是很多很多财富了。只是不知道,为何把如此多的财富浪费在一枚血簪上。于是他就问,为什么?因为,你如果把血簪送给一个女孩,便可牵动那女孩的红鸾星啊。娘亲如此答复,神态认真。楚绮不在意地答复道:娘亲,那是唬人的。哪儿有那样的事情?
娘亲出人意料地没有与他计较,只是叹气。楚绮才发现,似乎爹爹也没有反对呢。
楚绮的爹爹是大将,被封为上卿。上卿是个不小的官儿了,只是不知为何家道中落,在楚绮六岁的时候被判了刑,好像是叛国之罪吧。那时候楚绮还不懂什么是叛国之罪,委实幼稚了些。只知道爹爹死了,娘亲老了,自己亦是被流放了。
小小的、稚嫩的心中,却还保留着一丝清亮。
自己,还没有娶过别人家的女子。所幸以前的婚事爹爹没有答应下来,也没有使任何一家的女子小小成了寡妇。再者,楚绮也记着自己的意中人——那个名为刘楚玉的山阴公主。
2
此时,楚绮二十岁。他从五岁就记着刘楚玉,一直,一直,记了十五年,直至二十一岁生日。
他不知道刘楚玉比他大或小,只知道她是皇上刘子业的姐姐,有名的山阴公主。
说到“有名”,这个名就是血腥残暴之名了。不知为何,刘楚玉杀的有一大半都是女人,剩下少许的纨绔子弟,皆是喜欢小伶的断袖。虽说杀了这么多人,可杀的还是该杀之人。只怕得罪了公子小姐背景的老臣。然而,有刘楚玉的铁血手段在此镇压,资深臣民们也只得默默咽下这一口气。
细心如女人的楚绮却发现了其中之玄。
褚渊。
小姐们皆是爱慕褚渊之人,而断袖的公子也是,出言调戏过褚渊的。
楚绮发现了这一点跟谁都没有说,娘亲于他十九岁去世,他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只能生活在某个富贵人家家里作奴仆。
这家公子,正是何戢。也就是那个,对刘楚玉既爱慕又厌恶的,名义上的夫君。
何戢,怎么说呢。重臣?也不见得,对刘楚玉几番包容倒是真的。
楚绮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说出“孤与陛下,男女虽殊,俱托体先帝。陛下六宫万数,而孤惟驸马一人,事太不均。”这样的话的,众臣嘲讽的目光下?亦或是无奈而又叹息的目光下?难以想象呢,刘楚玉一介女子,竟有那好的心理承受力,委实厉害了。不过,当刘楚玉这样说的时候,楚绮的心是真疼。十五年,十五年……真的只有十五年吗?
她果然是个什么话都不放在心上的山阴公主啊。
所幸,那三十个面首中,含了何戢家中的他。如同女子如同大家闺秀的他——楚绮。但,楚绮已不是楚绮。他的名字,曰作,楚羽。
楚羽,楚羽。刘楚玉的楚玉二字的谐音。楚绮颇为喜欢,他的名字,从此以后便叫楚羽了。
“你便是那相传弟弟送于我那三十个男子中最美的那个么?”女子目光流转,巧笑倩兮,“嗯,楚羽?真真合我心意呢。”楚羽的下巴被抬起,入眼的,是女子弯眼的美景。他痴迷地看着,眼光炽热。
刘楚玉眯眼看着脸色微微绯红的楚羽,看到楚羽略微不舒服地扭动身躯,心知那群老狐狸是要她的名声彻底玩完了,不禁暗笑老狐狸的心急。知道楚羽是被下了药的,也全无了女子的矜持,手直勾楚羽的衣服,一个用力,楚羽的上身便赤着了。
楚羽目光迷离,任由刘楚玉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她笑得暧昧。压住了他,俯身吻住男子的薄唇……
忍不住了,楚羽终于将炽热插进了紧致的花丛,紧紧地包裹住了他的巨大,快感席卷而来。
楚羽感觉到,他在进去的时候有什么阻碍,他如斯高兴。
第二日,艳阳高照,床铺上,尽是艳红,不知是床单还是血。
孽缘,其实在他们相遇时,就已经,开始了。
“你就那样喜欢我吗?”半年后,她如此问道。楚羽点点头。
“那,”刘楚玉垂下的眼睑又抬上来,“为了我,成为最好的杀手。”
楚羽懵懵懂懂地答应了,可其实,他清楚地知道,杀手是为了杀谁……所有对褚渊,出言不逊的人、挡了他的道的人。为了褚渊,能把自己的身体都给别人吗?他的心,如斯痛苦。没想到,刘楚玉竟对褚渊用情那般深。
一年,白驹过隙,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楚羽终是忍不住心中之痛。他不知道他是如何克服他晕血的症状的,只知道,她就是他的主儿,她的话,不管是怎样的,他都要听。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楚羽刚刚杀完了一个对刘子业有反意的臣子,那人死前还想着刘彧继位——大宋如果依旧被刘子业这样的人统治,迟早会被异族攻略,溃不成军。
那一天,他终于忍不住来问她:“殿下,是否还记得那个名为楚绮的男孩和他的血簪?”刘楚玉疑惑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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