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徐家大院的女人

走进徐家大院的女人

坚车小说2026-05-21 23:06:01
一徐记酒房的掌柜的这几天特别郁闷。兵荒马乱,人心惶惶,战争的阴影已经笼罩了这个远离城镇的小村庄。买卖越来越难做,安身立命都成了难题。九一八枪一响,徐掌柜明白好日子到头了。哀鸿遍野,胡子也多了起来。听人

徐记酒房的掌柜的这几天特别郁闷。兵荒马乱,人心惶惶,战争的阴影已经笼罩了这个远离城镇的小村庄。买卖越来越难做,安身立命都成了难题。
九一八枪一响,徐掌柜明白好日子到头了。哀鸿遍野,胡子也多了起来。听人说,胡子抢耳环就把女人的耳朵削了去,抢戒指、镯子连手都剁下来。鬼子就更不用提了,大姑娘、小媳妇,遇上就没好。烧杀抢掠、无所不为。
掌柜的是个有远见的人,他早就看出世道不太平。无奈这上千亩的红高粱、这么大的家业,他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他想到关外看看有没有活路,可儿子们不在家,一个病怏怏的老婆他怎么能放心得下?他们两口子感情好,所以也没有三妻四妾的帮忙管家。有心找个管家,一时也没个合适的人选。
这天一大早,忽然有个清秀的后生来见工,说是家穷,不要工钱,给口饭吃就行。掌柜的虽然有点嫌他身材单薄,怕是干不了什么重活,可这兵荒马乱的,能有个人来就不错了,也就把他留下了。
晚上从酒房回来徐掌柜就大吃一惊,整个徐家大院都变了样儿。
原来这个叫大志的年青人刚开始就只围着老板娘转,收拾完老板娘的屋子又给她捶背、梳头。老板娘没有女儿,家里的老妈子们笨手笨脚的,从没人这么体贴入微细致周到地伺候过她。大志一口一个“太太”,声音里都透着那么的甜。老板娘打心眼儿里喜爱这个小伙子,他一上午比自己的三个儿子这二十来年为自己做的事都多。
吃过午饭,老板娘把下人都叫到跟前,告诉他们以后就由大志管家了。
下人们虽然都不服气这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可老板娘的话就是圣旨,连掌柜的都不敢违背,何况他们?不过这个新管家虽然初来乍到,可他对这个家能说得头头是道,管理得井井有条,让那些想看这小子笑话的人都不得不对大志刮目相看了。就这样,一天下来大志就和大伙打成一片,仿佛他早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晚上临睡前,老板娘着实地在掌柜的面前夸赞了大志一番。掌柜的没说什么,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有些单薄的后生竟然真的是块管家的材料,看来自己酝酿已久的计划真的能实施了。眼下这个孩子倒是行,可不知根知底,别再是胡子的眼线?可要是不出去找条活路,鬼子的炮声越来越近,以后再想走都难了。
这一夜徐掌柜也没睡着,天不亮他就进城要帐去了。
天黑了,几声枪响,胡子来了。院子里一片混乱,下人们都逃命去了,掌柜的不在家,没人顾得上卧床不起的老板娘。
徐掌柜进城要帐一无所获,遇到朋友又耽搁了。等他回来时,胡子已经走了。颤颤兢兢的下人们陆续回来了,就是不见了大志和老板娘,掌柜的有点懵了。清点了一下,值钱的东西全没了,掌柜的想:完了,这小子准是胡子,他是内应啊。这是想绑票呀!下人们七嘴八舌,本来就对大志刚来就当管家大为不满的他们异口同声地咬定了大志是内奸。
徐掌柜一筹莫展,他和太太青梅竹马,情深意厚。他现在只盼土匪快点来要赎金。
天刚一放亮,大志背着老板娘回来了,就像天上掉下来的一样。院子里一下子沸腾了,谁也没有想到老板娘会这么快、这么容易就被送回来。混乱之中,一个老妈子忽然发现了大志一只没穿鞋的脚。随着她的一声尖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志的脚下上了。三寸金莲同另一个穿了鞋的脚落差太大了。


柳条湾有个十八岁的大姑娘,名叫春枝。
春枝是个能干的姑娘,虽然长相一般的她魁梧得像个男人,可谁不知道她居家过日子是个好手?
春枝是个泼辣的姑娘,自打十六岁媒人上门开始,春枝打发出去的媒婆少说有几十个。她说了,一辈子的大事,总要自己中意才行。
春枝是个倔强的女人姑娘,从她十七岁上第一眼看到邻村酒坊儒雅的徐掌柜的开始,她就认定了这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
可四十来岁的徐掌柜已经有老婆了。虽然那女人是个病秧子,听人说那掌柜的可疼她呢。春枝有些绝望,可如疯草般蔓延的心事让她日夜煎熬,终于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春枝是在一个晴朗的上午宣布自己的决定的。娘哭,爹叹气,弟弟妹妹瞪大了惊恐的眼睛,春枝淡淡的几句话在家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其实,她只说自己想到外边闯闯。可是,在那个女人还裹着小脚的年代,一个大姑娘想出去闯世界,简直是异想天开。
可春枝决定的事是从不更改的。这天夜里,春枝穿着爹的裤褂,蹬上爹的布鞋(鞋太大,春枝在前面塞了两大块裹脚布)悄悄地离开了家。
在高粱地里蹲了一夜,天刚蒙蒙亮春枝就敲响了徐家大院的正门。她前几天就听说徐掌柜因为老板娘身子不好想找个管家的,可怕老板娘多心,所以就想找个半大小子,能帮着照看一下家也就行了。十八岁的春枝扮了男妆,正是个眉清目秀的后生。
徐掌柜扔下句:“干干看吧。”就到作坊上去了。剩下春枝一个人站在那里,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对了,她在这儿的名字叫大志,这是她对掌柜的说的。因为她在家排行老大,村里人都叫她大枝,嘿嘿,大枝、大志,差不多。
春枝可精着呢,她早就打听好了这个大院里的一切。不但什么活应该安排谁干她都一清二楚,还一口一个“叔”啊,“婶儿”呀,叫得大伙心里甜滋滋的。出力的活春枝都抢在前面,让那些想看热闹的人也不好意思偷懒了。
到这里的第一夜,春枝一宿没睡。胸前的两块累赘被她缠得透不过气来,和几个男工睡在一个屋子里,她连衣服都不敢脱。都说是秋高气爽,可春枝的汗水都把衣服湿透了。天亮的时候,春枝真的有些困了,她赶紧起来洗了把脸。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天也没看到掌柜的,春枝很失望。她原以为在徐家大院干活就能常见到徐掌柜呢。可她也不问,她知道,当下人的,少说话、多干活。
天黑了,掌柜的还没有回来。春枝伺候太太睡下,就到院子里乘凉。忽然几声枪响,村西南一阵哭喊,胡子来了。院子里一下子乱了,男女老少,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都跑了出来。等春枝背着老板娘跑出正房,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月亮地里满是人。春枝也分不清谁是谁,背着老板娘就扎进了高粱地。垄沟垄台磕磕绊绊,春枝的脚太小,爹的鞋跑丢了一只。裹脚布一绊,春枝和老板娘都摔在了地上。
老板娘连摔带吓,晕了过去。春枝也不敢喊,猛掐人中,老板娘终于醒了。她刚要喊,春枝赶紧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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